吃完飯後的張家耀,臉上的疑是擺不出來的,甚至一旁的伢子都一腦袋問號。
這兩人都沒有想通,就算用頭髮遮住耳朵的的陳浩南確實很靚,但那啥的時候,總不可能發現不了沒耳朵吧?
“阿耀,你說這陳浩南,究竟是怎麼吃飯的呢?他不是沒耳朵嘛!”
“我也搞不懂。”
張家耀點上一菸,疑的搖了搖頭。
“大概,富婆要的就是這種覺吧!”
……
此時的陳浩南,正捂著腰子從一個別墅裡走出來。
眼底烏青,雙打,甚至不自覺岔開了。
坐進富婆送給他的車裡,陳浩南對著倚在門口的百公斤富婆微笑著揮手告別。
就是車子一聳一聳的,顯示著陳浩南的駕駛技並不是那麼好。
但剛走沒多久,副駕駛的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陳浩南在路邊停好車,接通了電話。
“喂,咩事啊?”
“南哥,我是巢皮啊!油麻地真的很不好啊,現在有好多小社團出現了,這幾天可能要開戰了啊!
南哥,你是話事人啊,你得回來啊!”
巢皮的話讓陳浩南皺了皺眉,語氣很是平淡的回了一句。
“好了,我知道了,你是我兄弟,油麻地給你,我放心!”
話說完,陳浩南嘆了口氣,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張寫著兩百萬港紙的支票。
兩天時間,兩百萬港紙!
還能有什麼比這更賺的了嗎?
拿出一盒六味地黃丸,陳浩南連續嗑下幾顆後,著眉心陷了沉思。
以前的時候,他還想著當大佬,又威風又賺錢。
但經歷過自己在油麻地當話事人,又看到那些參賽選手大多都因為代言,採訪和商演吃的盆滿缽滿,可他卻因為沒耳朵而沒任何代言後,他心裡只有那麼憋屈了!
特別是大頭楊添踩著他晉升,太子甘子泰也正當紅後,他心裡更不甘心了。
那特麼可都是錢啊!大把大把的錢啊!刀樂啊!
“特麼的,我為社團立過功,我為社團流過!憑什麼捧大頭不捧我!艹特麼的!”
一拍方向盤,陳浩南氣不打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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