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地賽馬場裡面很安靜。
雖然時不時的就有燈,讓整個賽馬場裡,不至於黑的一片。
但這裡面,還是太安靜了。
季炳雄是最先發現不對勁的。
不僅是張崇邦過來探查過地形,他也過來探查過。
他知道,賽馬場裡面,還是有一批保安的。
雖然那些保安並不是多麼的專業,但也有十來個人,甚至賽馬場的門口,在晚上的時候也有人守著。
可現在,他看不到了。
季炳雄很想詢問原因,但一想到昨晚上張崇邦說的話,他在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後排的那些炮灰之後,又把想說的話了下去。
還是張崇邦看到了季炳雄的言又止,笑著解釋了一下。
“賽馬場的食堂,是那些保安吃飯的地方。
裡面的伙食很不錯,每個保安都會過來吃,我只是給他們加了點兒料而已。
今天晚上,不會有任何保安來打擾我們。”
聽到這話,季炳雄的疑稍解。
因為張崇邦在傍晚的時候,確實出去過一次。
雖然他的心裡依舊有疑,但在馬會金庫那巨大的喜悅之下,還是被沖淡了。
但他並不清楚,就在他們的車子進去之後,保安亭裡就站起來了兩個人。
初一看,這兩個人的眼神很冷,完全是一副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兒的那種。
可再一看,這兩人就變了吹水聊天魚混時長,半死不活的上班牛馬了。
不過,要是有人走近了,聽到兩人裡的話,就不會那麼想了。
“螳螂進了,黃雀做好準備,等螳螂開的兩輛車走了,就清理現場。”
“沒問題,保安這邊兒已經控制住了,監控也很清晰,保證把羔羊的面容,拍的一清二楚!”
“好,有問題,隨時彙報。”
“歐玩兒。”
結束通話,兩人看了一眼保安室最裡面那兩個睡的正香的人,很是練的打開了收音機,一邊聽著廣播,一邊時刻注意著外面的人。
而此時,張崇邦已經帶著人進了地下停車場裡面,那個被圍起來的,有損賽馬場形象的施工布里。
裡面還擺著一個抹灰的空桶,牆壁上已經覆蓋了一層新的水泥,就是看起來,還沒有完全的乾。
張崇邦看到這一幕,角一勾,直接開啟車子的後備箱,對著這些人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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