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法克!該死的蘇哈托!該死的蘇比安託!該死的爪哇!
他們這些人,都應該下地獄!”
雅加達的一豪宅裡,幾個來自鷹醬,約翰牛,高盧,漢斯貓等國的專員,憤怒的敲打著桌子。
一個個的,全都在怒噴蘇哈托不當人的行為。
那唾沫星子滿天飛,但就是在迴避重點。
在他們看來,蘇哈托為什麼限制他們出境?還不是想要錢!
但到了他們口袋裡的錢,又怎麼可能給出去呢!
別說爪哇出現了經濟問題。
就算爪哇沒有出現經濟問題,他們也沒想著給!
以前給蘇哈托分,那是因為熊還在!
熊在的是給,熊死了他們還給,那熊不是白死了嘛!
反正約翰牛的專員是越想越氣。
“高貴”的約翰牛人,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
“各位,你們說,這個事該怎麼辦?”
“怎麼辦?你不應該問我們該怎麼辦!你應該問,蘇哈托該怎麼辦!”
鷹醬的專員冷哼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蘇哈托是在拿他的分嗎?他是在拿鷹醬的錢!
你覺得,我們本土那些大人,會給蘇哈托面子嗎?
我覺得,要不了多久,蘇哈托就得乖乖的把我們放出去。
限制出境?他以為他是誰!
只要蘇哈托還想融上層社會,還想得到我們的支援,他就不可能手!”
這句話一齣,在場的人眼睛都亮了!
對啊!
蘇哈托不是一直在搞什麼“爪哇夢”嘛。
“爪哇夢”可是胎於鷹醬的“鷹醬夢”!
沒有鷹醬這些國家的支援,蘇哈托能完“爪哇夢”?想想都不可能!
而且,熊一死,以歐為首的國家,就是這個世界的話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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