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未出鞘，已通靈。
這一手“凌空攝”的功夫，令12名護院武師瞳孔驟，心頭劇震。
李華握住刀柄，緩緩拔刀。
鏘！
刀出鞘三寸，寒乍現。
那，不是燈火反，而是刀鋒自在吐寒。
刃口如冰裂雪崩，泛著幽藍冷，彷彿能割裂夜。
刀狹長微彎，如柳葉含霜。
他手腕輕轉，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嗤！
一聲輕響，空中竟裂開一道細痕，如薄霧被撕開，久久不散。
一縷被刀風掃中的柳絮，瞬間斷為兩截，緩緩飄落，切口平整如裁。
“所有人都記住！”他聲音低沉：“刀出必見，見必封。若有來犯，不管是人是鬼，不必留。”
12人齊齊單膝跪地，聲音如雷貫耳：“誓死守護李府，護主子周全！”
……
夜像塊浸了墨的布，把李家四合院裹得嚴嚴實實。
簷下的紅燈籠早沒了黃昏時的暖，團小小的一團，在風裡晃著，把青磚影壁上的紋路照得忽明忽暗。
忽然，院角的獵狗追風猛地豎起耳朵，嚨裡滾出低沉的吼，尾繃得像鐵條。
它盯著房頂，前爪刨著地面，都炸了起來。
“有況！” 護院首領老周瞬間攥刀鞘，目掃向房頂。
還沒等他看清，就見十幾道黑影從院牆外的老槐樹上飄下來，像片片黑紙似的，悄無聲息落在房頂上。
黑蒙面，只著雙冷得像冰的眼。
手裡握著短弩，箭尖在燈籠下泛著藍汪汪的毒。
“有敵襲！” 老周扯著嗓子喊，聲音撞在院牆上，驚得簷角燈籠晃得更厲害。
所有護院瞬間出，有的拔刀警戒，有的舉著弓箭對準房頂。
房頂上的黑人沒廢話，領頭的抬手就是一箭。
弩箭離弦的聲輕得像，卻快得嚇人，直直向剛衝到院中的護院阿武。
箭尖瞄準的，正是他左心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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