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真吃不慣馬，幾作嘔，實在難以下嚥。
李華見狀，找來老孫頭，安排別樣食。
他給老孫頭的烹飪方法，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萬州烤魚。
起源於上世紀90年代重慶萬州的街頭夜市。
最初，漁民和攤販將捕獲的江魚，用炭火簡單烤制，加麻辣調料燉煮食用。
後來，逐漸演變先烤後燉，或先烤後浸在湯中。
兩種烹飪技法結合的模式，形“一烤二燉”的獨特風格。
其髓在於“外皮香、裡”，融合燒烤的焦香與重慶火鍋的麻辣濃郁，口層次非常富。
李華巧思改良，於烤魚中加烤馬腦。
馬腦比豬腦更實細膩，腥味極淡。
烤後不柴不渣，糯鮮香，油脂溫潤。
陳懷真胃口大開，吃得額頭冒汗、眼眸發亮。
為解膩，李華又取出酸黃瓜和酸蘿蔔。
這一餐，陳懷真吃得小肚滾圓，心滿意足。
烤魚和烤馬腦之外，他啤酒喝了3罐，米飯整了兩大碗。
……
次日卯時，大軍開拔。
兵分三路，如同三把利刃，直南真心臟。
中路軍的邊鬥托佇列在道上疾馳，引擎轟鳴震得沿途小寨守軍風而逃。
黑水渡口。
烏松江在這裡拐彎，水勢因秋季雨而略顯平緩，但江面更顯寬闊。
江水是渾濁的土黃，緩緩東流，彷彿一條疲憊的巨蟒。
此是勾連南真南北的命脈，往日帆影不絕，此刻卻是一片狼藉的末日景象。
南真守將兀木著皮甲，赤的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揮舞彎刀，聲音在秋風中嘶啞開裂：“燒！快！一條船都不許留給東華狗！”
濃煙混著焦臭沖天而起，幾條木船已燃起大火。
橘紅的火舌貪婪舐著乾燥的木材，裂聲噼啪作響。
更多計程車兵正慌地將火把扔向泊在岸邊，堆滿乾草的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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