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燃燒彈落進壕,士兵們便迅速用鏟子掘土,覆蓋撲滅。
因為完全藏在敵軍視線之外,不列滇的炮擊效果甚微。
戰士們親眼看到這法子確實能減傷亡,對火炮,尤其是那黏上就燒的火箭彈的恐懼,漸漸被高漲計程車氣,和嚴明的軍紀了下去。
就這樣,不列滇軍又發了幾次進攻,都被佔據地利、嚴陣以待的西軍擊退。
眼見日頭西斜,傷亡不小卻毫無進展,不列滇人只得悻悻收兵,等待明日再戰。
而西軍,則抓住了這個寶貴的夜晚。
王錱投了134、135兩個團,連夜打起火把,繼續挖掘。
無數火把,將北坡映照一條搖曳的帶,鐵與泥土的撞聲,徹夜不息。
每個人都清楚,他們在和死神搶時間。
第二日黎明來臨,茅草坡北坡上,戰壕、擊位、防炮、炮兵陣地已然連系,初見規模。
西軍,總算熬過了最兇險的開局。
不列滇第一師師長米切爾將,無法忍在這小小土坡前挫。
他將第一旅的旁遮普步兵第8團,以及第二旅的皇家燧發槍團、第60來復槍團。
三個團的生力軍全部上,發了開戰以來,最猛烈的進攻。
然而,這次他們遭遇的抵抗,遠超以往。
西軍的火炮,不再沉默。
山脊線上的觀察員,用旗語發出訊號,蔽在反斜面的炮兵,不斷修正引數。
炮彈划著高高的弧線,越過山脊,準地落不列滇軍的進攻佇列中,轟然炸響。
榴彈、炸彈與步槍子彈,織一張致命的火網,打得不列滇軍人仰馬翻,傷亡慘重。
這一次,他們甚至連茅草坡的坡腳,都沒能到,就倉皇敗退下去。
米切爾將改變了打法,不再正面強攻。
指揮部隊,試圖從茅草坡東側迂迴,攻擊西軍側翼。
然而,隊伍剛一,茅草坡上的火炮,立刻調整界,進行攔阻擊。
同時,花縣方向也傳來了炮聲——葉芸來指揮的守城炮兵,開始了協同擊。
炮彈從兩個方向叉襲來,迂迴部隊被炮火制,行進緩慢。
花縣城南,穆克德訥統領的綠營兵,在猛攻兩日挫後,士氣低迷,膽氣已喪。
他們在城外,只顧著構築營壘,擺出了一副長期對峙的架勢。
葉芸來面臨的防守力驟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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