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蕭雲驤因工作緣故,行遍大半個中國,且頗語言天賦,各地方言皆有所通。不僅如此,經歷那番奇異之事後,先前略懂的英語、半懂不通的德語如今也變得嫻流利。
長袍男子睜開眼,目冷峻地盯著蕭雲驤,突然“呸”的一聲,一口汙濃痰啐向蕭雲驤。
蕭雲驤反應敏捷,側一閃,躲開了這口穢。他並不生氣,反而微笑道:“先生若仍不服氣,等過幾日您傷愈,咱們再行切磋。”
男子見蕭雲驤這般反應,微微一怔,半晌才道:
“粵賊來襲,城中吏皆逃散。我為當鋪賬房先生,卻擅自分發東家財,招募百姓鄉民上城防守。”
“今日既被你識破,又被尋到此,無話可說,只求一死。要我彭某降了你們這些無父無君的粵賊,絕無可能。”說完,扭頭別過臉去,閉雙眼。
蕭雲驤走近男子,手向他的左肩。男子子一,卻未彈,眼睛依舊閉。
“放開我父親!”小姑娘大喊,如兇狠般張開雙手,朝蕭雲驤臉上抓去。
蕭雲驤無奈,只得後退。“你父親肩膀臼了,不及時接上,難道你想讓他一輩子殘廢?”
小姑娘懷疑地看著蕭雲驤:“你會有這麼好心?”
蕭雲驤氣急敗壞:“我若想殺你父親,剛才一刀便砍死他了,何必等到現在?”
小姑娘看向父親,見男子仍閉著眼,卻未反駁,便往後退了幾步。
蕭雲驤手再次向男子左肩,說道:“彭先生,可能會有點疼,您忍著點。”
男子輕蔑地哼了一聲,並未回應。
蕭雲驤就在這聲冷哼中,用力一提男子的左肩,只聽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左肩復位。
“先生活一下,看看是否好了。”蕭雲驤後退一步,微笑著對那漢子說道。
那漢子原本大義凜然的氣勢,被蕭雲驤這一番作弄得有些尷尬,也不好再繼續裝下去。
只得睜開眼,活了一下肩膀,發覺被蕭雲驤打臼的左手確實恢復了活能力。
“這幾天好好調養,左手別拎重。”蕭雲驤仿若老中醫叮囑病患一般說道。
此時那婦人揹著一個小包裹,在陳丕等人陪同下從後堂走出。
蕭雲驤對劉昌林說道:“昌林,把先生一家帶到我營帳前,對外就宣稱是我請來的賬中文書。眷和孩子也別送去營了,不要拆散他們一家,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我的吩咐。”
那長袍漢子聽聞此言,臉漲紅,又爭辯。
蕭雲驤趕忙打斷,冷笑道:“先生,您固然不懼死。但倘若將您是耒守軍主謀一事洩出去,您的妻兒會面臨怎樣的後果,您不會不清楚吧?”
那漢子聽了蕭雲驤這話,向旁神驚恐的妻兒,長嘆一聲,不再言語。
“帶他們走吧,讓兄弟們準備準備,咱們馬上出發。要是他們企圖逃跑或者有別的心思,就直接把這漢子砍死。”蕭雲驤繼續對著劉昌林吩咐道。
言罷,他也不去看那一家人的神,帶著陳丕等幾個親衛,徑直朝著蕭朝貴紮營之,彙報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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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彭玉麟,字雪琴,號退省庵主人、香外史,是清朝晚期的著名政治家、軍事家和書畫家。他與曾國藩、左宗棠並稱為“大清三傑”,並與曾國藩、左宗棠、胡林翼並稱中興四大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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