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羅大綱的天地會會眾人數眾多,勢力龐大,就此放棄實在可惜。楊秀清雖不願,最終還是將天地會會眾編一營,由羅大綱統領,並授予羅大綱總制之職,地位僅在諸王及秦日綱之下。
蕭朝貴還以為楊秀清想通了,只是礙於面不肯上服,心中的嫌隙也漸漸消散。
卻沒料到楊秀清對岳父被殺的報復來得如此迅猛,此時他才明白,楊秀清始終未曾釋懷。
二人怎就走到這般田地?難道權力真能改變一個人?
蕭朝貴不知的是,太平軍在南京建國後,剽悍善戰的羅大綱被楊秀清時而閒置,時而當作偏師使用。直至羅大綱為太平天國戰死,都未真正獲得楊秀清的信任。
就在蕭朝貴思緒紛飛時,懷裡的蕭雲驤哭聲漸止。看來這段時間,小弟一直將此事憋在心底,如今能宣洩出來,倒也是件好事。蕭朝貴不又心疼地輕輕拍了拍小弟的後背。
蕭雲驤又哭了一陣才停下,鬆開蕭朝貴。
“大哥,求你一事。”
“講吧。”
“東王說得對,以後作戰,你別再衝鋒在前了,我來替你。”
蕭朝貴輕哼一聲,看向蕭雲驤。
“你倒是聽他的,為何?”
“父母沒了,這是沒辦法的事。但大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真沒依靠了。”蕭雲驤神黯然,眼眶泛紅,似又要落淚。
蕭朝貴見蕭雲驤這般模樣,心中一,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大哥聽你的,往後非必要,不再帶頭衝鋒。”
聽聞蕭朝貴這話,蕭雲驤長舒一口氣,彷彿解開了心結。
“大哥,我還有一事相求。”
蕭朝貴捶了蕭雲驤肩膀一下。
“你有完沒完,說!”
“羅總制麾下有個親兵,陳丕,就是剛才在街上把我到府衙的那小子。我喜歡他,大哥幫我向羅總制要來唄。”蕭雲驤眼地著蕭朝貴。
蕭朝貴警覺地看著蕭雲驤。
“你想幹什麼?咱蕭家可不能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此時太平軍的男分營制度嚴苛至極,近乎違揹人。不僅普通男不得相見,即便夫妻、母子未經許可,隔著門窗談都會被治罪。
這致使許多太平軍高階軍,都會豢養幾個俊秀親衛,以備不時之需。
蕭雲驤瞧著蕭朝貴的眼神,轉念一想,忙雙手一攤,滿臉嫌棄,大聲喊冤:“大哥,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哪是那種噁心的人。”
蕭朝貴微笑著,看蕭雲驤表演。
“真不是?”
“真不是!我就是看他順眼,想當作親衛好好培養。”蕭雲驤跺著腳大喊。
蕭朝貴點點頭。
”。了腹心的己自個幾有該也你,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