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驤平日裡也試圖塑造一個讀書、學習的領導形象,可一旦翻開滿是麻麻繁字、通篇文言文的書本,就頭暈目眩。
心裡直犯嘀咕:老子上輩子讀了二十多年書,如今都穿越了,還要讀書?
那老子T是白穿越了?
讀書?讀個屁!
於是,西王不讀書的事兒,在西軍高層裡傳得人盡皆知。
不僅如此,他那筆字水平連蒙都不如。
如今重慶府衙的吏們養了一個習慣,工作疲憊時,就到隔壁小院去觀賞西王親手書寫的“西王府”三字,看完便能心愉悅一整天。
彭玉麟對此恨鐵不鋼,常勸蕭雲驤換掉那幾個丟人現眼的字。
蕭雲驤不僅不為所,還特意委託工匠將這三個字製匾額,掛在自家寒酸的西王府院門上。
每逢需要親筆書寫命令、書信之類,他就涎皮涎臉的找彭雪梅代寫,臉皮之厚令人咋舌。
聽到彭玉麟那略帶無奈的勸諫,蕭雲驤笑嘻嘻地回應:“先生,讀書可不夠。”
彭玉麟看著蕭雲驤滿不在乎的模樣,無奈搖頭,繼續說道:
“其二,他治軍嚴謹,以作則,西軍的軍規軍紀,他總是帶頭遵守。”
“其三,他生活簡樸,不講究排場,與兵們同甘共苦,故而深得下屬信服。”
說到這兒,彭玉麟看了蕭雲驤一眼,“這兩點倒是和西王你頗為相似。”
蕭雲驤點頭:“既然他能征善戰、服眾且以作則,大家都同意,那就破格提拔吧。”
四人接著又確定了其他幾位師旅長的人選。
蕭雲驤輕嘆:“軍事主相對好選,但政治主和參謀長人選實在匱乏。”
賴文苦惱地撓撓頭:“主要是當下我們這邊識字的人才太了。”
彭玉麟和曾水源紛紛點頭,他們二人同樣深人才短缺問題的困擾。
但是這個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事。
“軍工局進展如何?阿爾弗雷德的新鍊鋼法試驗功了嗎?”蕭雲驤看向賴文,軍工局由他負責。
“哦,那個阿爾弗確實厲害,短短四五天就把新鍊鋼爐搭建起來了。經過幾次試煉,就煉出了品質優良的新鋼。”
“他還幫我們建了燧發槍生產工廠,現已開始試產。相比我們的火繩槍,火力更猛,速更快。不僅如此,他還依照他們那邊的樣式,指導我們鑄造了 12 磅的拿破崙炮,以及配套的榴彈、霰彈。”
“據他說,這些武在他們那裡都快被淘汰了。”
賴文說著,嘆了口氣,眼神熱切地著蕭雲驤,“西王,這可是個難得的人才,能不能設法勸他留下?”
蕭雲驤苦笑搖頭。阿爾弗雷德可是日後克虜伯軍火帝國的創始人,整頓西軍作坊式的軍工生產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只可惜當下西軍控制區域有限,從長遠考慮,還是按承諾放他回歐洲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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