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還在朝廷統治下,這個狂生不會被滅了九族,他們這些聽到文章的人,也逃不過從逆之罪。
茶館裡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差點就要跑路了。
貴賓座裡的錢掌櫃坐立不安,突然想起重慶衙門在他的匯江樓搞招標會時,他與蕭大王短暫流的場景,心中一,便向呂秀才問道:“秀才,你這報紙上寫的東西,府知道嗎?”
眾人心中的想法幾乎和錢掌櫃一樣,都齊刷刷地看向案桌後的呂秀才。
只要呂秀才說一句“不知道”,估計整個茶館的人馬上就會跑。
不料這酸秀才此時卻賣起了關子。
他不置可否地嘻嘻一笑,對站在大堂中,滿臉張,準備隨時跑路的茶館白姓夥計喊道:“老白,給我上壺茶,一壺好茶。”
眾人被他吊足了胃口,心急如焚,頓時對他怒目相向。
那白姓夥計氣急敗壞地跑到後堂,拎出一壺茶來,“咚”的一聲放在呂秀才的案桌上。
“你就快說吧,急死人了。早知道是這樣的文章,掌櫃打死也不讓你進來了。”
呂秀才不不慢地將茶水倒進茶碗,輕輕抿了一口,這才悠然說道:
“這篇文章不府知道,還是西王府印的。”
“我們去儲奇門碼頭拿報紙時,蕭大王正在印刷作坊的院子裡看報紙,還讚揚工匠說‘印得不錯,值得獎勵’,又勉勵我們幾人好好給你們講解。”
眾人聽說府知道,連蕭大王都親自表揚,看來確實沒事了,不由都鬆了口氣。
“秀才,你別吹牛,你還見過蕭大王本人,你認識他嗎?”
大堂上,一個在街面上賣的李屠夫立即質疑起來。
呂秀才輕蔑地瞥了李屠夫一眼,回道:“蕭大王就是個高高壯壯的俊後生,和我們說話和氣的。”
李屠夫不敢相信:“蕭大王不讓你跪著說話,你還敢抬頭看他?你真是衝殼子。”
李屠夫說完,前面貴賓席的幾個自重份的人倒沒說什麼。
錢掌櫃想起當日見蕭雲驤時那隨意的場景,心中早就認定呂秀才說的是真的。
但大堂的眾人大都是重慶城最底層的販夫走卒之輩,平時見個縣太爺都得跪著回話,怎麼能想象見著蕭大王,會像呂秀才說的那般隨意。
蕭大王是什麼人?且不說他天神下凡的傳言是真是假。
他只帶幾十個人,就敢來搶奪重慶城門。
且帶兵從湖南一路殺來,不知滅了多朝廷軍。
在大堂眾人眼中,清廷的總督、巡、提督、總兵這些如天上神仙一般的人,都被蕭大王活捉、斬殺了不知凡幾。
見這等如殺神一般的人,怎會像呂秀才說的那般輕鬆?
肯定是這酸秀才瞎編,給自己臉上金的。
呂秀才見眾人投來懷疑或鄙視的目,不由氣急敗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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