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他神凝重,握住丁拱辰的手:“丁先生,你遊歷過泰西諸國,見多識廣。”
“倘若到武昌的不是商船,而是蒸汽炮艦,我們水師的木帆船能抵擋嗎?若擋不住,我們創造的財富豈不任人予取予求?”
“難道我們要放棄長江黃金水道,讓沿岸城市淪為他人肆意妄為之所?”
丁拱辰本就是國志士,當年聽聞第一次片戰爭發,便從海外匆匆回國,投火炮鑄造工作。
此刻聽了蕭雲驤的話,他那帶著阿拉伯先祖傳,高鼻深目的臉龐漲得通紅,激說道:“那不行,決不能讓此類事發生。”
蕭雲驤神黯然:“長江中下游江面寬闊,無險可守,我們拿什麼阻擋?有勇氣可不夠。”
“不瞞先生,打下武昌後,我為此事愁了許久,所以才火急火燎回重慶找你求助。”
丁拱辰聞言,陷思索之中。
蕭雲驤見狀,繼續說道:“先生,和克虜伯聯合立的軍火公司,派個幹練的人理日常事務就行。”
“你們團隊主要力要放在三方面:其一,吃最新蒸汽機技,造出大馬力蒸汽機;”
“其二,研究製造蒸汽炮船,至在長江上,我們要有讓泰西諸國不敢橫行的底氣;”
“其三,研製蒸汽機車和鐵路。先生留過洋,自然知曉鐵路對軍力的快捷調,對國家經濟的提升作用,這不需我多言。”
“請先生的團隊務必重視此事,經費可到府衙審批。”
“我會讓軍局儘量收集西方相關資料,招聘人才。但即便沒有,我們也要自行研究。”
說著,他指著一旁的丁竹谿,“就像守存的槍械團隊,僅靠我手繪的一張圖紙,就能把針發槍琢磨個八九不離十。”
“昨天的談判,若我們沒有這技,就太被了。”
丁竹谿忙向蕭雲驤拱手,謙虛道:“大王謬讚了。”臉上頗為神采飛揚。
丁拱辰此時似乎思索妥當,也向蕭雲驤拱手,表鄭重:“大王說得在理,沒有這個重型蒸汽力,我們總會被人欺負。”
“況且,除了火車、炮艦以外,貨、客對國計民生也有大作用。老夫定組織好團隊,不負大王所託。”
繼而他又笑道:“大王放心,即便沒有洋人的協助,老夫這些年也做過些研究,心裡有數。”
蕭雲驤向他拱手:“那就拜託先生了。”
此事既定,蕭雲驤看向徐壽:“徐先生,硝化甘油和硝化棉,你們團隊研究得怎樣了?”
此前,蕭雲驤曾將記憶中,幾種能引發炸化學質的製作方法,簡單寫下,給徐壽,讓其組建團隊秘實驗。
徐壽苦惱搖頭:“大王,甘油較易獲取,從油脂水解即可得到;只是濃硫酸和濃硝酸不好弄,我們還在實驗中。”
“只要製出這兩種東西,雙基火藥就不難了。”
蕭雲驤點頭鼓勵:“不要怕失敗,也不要怕費錢,要多做實驗。但要注意安全和保,切忌讓無關人員知曉。”
“這些我們明白,大王放心。”徐壽應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