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臺上，列裝二十門最新式的，中克聯合軍火公司生產的150毫米後裝線膛鋼炮，程足以覆蓋整個江面。
每門炮都配有完備防護掩，炮手們正忙碌拭炮、練習瞄準。
“備的什麼彈？有多？”蕭雲驤問。
“破甲彈、炸彈都備足了。”黃文金答。
蕭雲驤走到彈藥箱前，親手抱出一枚炮彈。
這炮彈已和舊式前裝膛炮的圓彈截然不同：彈呈圓錐-柱形流線型，尾部裝有撞擊引信。
不再需要炮手點火，且採用炸機制。威力、速和安全都大大提高。
蕭雲驤將炮彈遞給旁一位二炮手。
“試一炮。”
戰事將至，往日江面穿梭的商船早已絕跡，此時試炮並無妨礙。
二炮手上前接過炮彈，仔細檢查彈是否完好，特別是銅製封膛環有無損傷，引信保險帽是否未。
與此同時，一炮手迅速用炮刷和搋子清理炮膛，去除殘留，確保線膛無異阻塞。
隨後右手握住楔形炮閂手柄，向上提起後拉，解鎖閂。
伴隨金屬聲，沉重鋼楔沿槽後退，出裝填口。
他從二炮手中接過炮彈，再次確認銅封環完好，將彈頭對準炮尾，順勢推膛。
標準口徑使得炮彈嵌順暢，直至炮彈卡膛線起端。再下閉鎖手柄，楔塊嚴的封閉住炮膛。
炮長觀測江面，下達炮擊引數。瞄準手搖高低與方向轉，依口令微調瞄準。
隨炮長一聲“放！”，一炮手確認炮後無人，猛拉連線擊發裝置的火繩。
擊針撞響底火，引燃發藥。
“轟！”
炮劇震後坐，炮彈呼嘯而出，在江面炸起一道沖天水柱。
一炮手開啟炮閂，以專用鉤子，取出藥室灼熱的金屬底蓋——並非後世完整的彈殼。
隨後再次清膛，準備下一發裝填。
蕭雲驤轉頭問道：“四個人就能作？一分鐘能打幾發？”
水師參謀長李靖川上前答話：“回大王，還有三名彈藥手負責運送炮彈。急時也能頂替作。一門炮標準編制是七人。”
他略顯不好意思地補充：“軍火廠的手試炮員，一分鐘能打十發。我們接手不久，只能打到六發。”
相較嚶弗人此時不超過兩發的速，這已是極高的水準。
蕭雲驤滿意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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