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步兵，有騎兵。
相互攙扶，渾是。
一個哥薩克騎兵一進大營，就從馬上滾下來：
“我們被襲擊了！四面八方都是華夏佬！”
“切爾尼亞耶夫將軍呢？”
杜霍夫斯基上前問道。
“不知道！夜太黑，衝散了！”
過這些人斷斷續續的話語，杜霍夫斯基拼湊出資訊。
他命令營中炮兵，開始朝外圍作阻斷擊。
炮長們嘶聲下令。點火杆落下。
榴彈炸。燃燒彈燃燒。
橘紅的火球在黑暗中炸開，將大營外的空間暫時照亮。
火中，約可見夏軍追兵的影。
但看到羅剎人的火炮開火，他們就撤了去，消失在黑暗裡。
槍聲漸漸停了。
只有羅剎人的炮兵，還在向四野盲目轟擊。
炮彈落在草原上，起一團團火球。
佩羅夫斯基稍稍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東面三四公里，突然亮起一片火。
那不是槍火，也不是炸的火。而是數十支火把。
他轉遠鏡，凝神看去：
影影綽綽的亮下，映出火炮的炮管，炮車，還有周圍忙碌的人影。
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營地。
因為大量火把點燃，這裡亮如白晝。
土壘，帳篷，馬車，火炮，人群——全都暴在火下。
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熄滅火把！快！熄滅火把！”
他聲音尖利，大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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