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一直打的我們慘烈的指揮竟然如此的年輕,華夏還真是一個人傑地靈的地方,我們敗的不冤~!”
看著面前如此年輕的林昊,岡村寧次也是嘆息的說道。
他沒有想到,一直和他們作對的存在竟然只有三十來歲,這讓他們如何不驚訝。
一個三十來歲的將領如今卻是中將兼上將銜,還是一個戰區司令,更是緬甸現在的實際控制人。
手中的軍械那是相當的恐怖,還有非常強悍的軍隊。
要知道他們也是從明治維新開始就在勵圖治,才有瞭如今的輝煌。
但他們的輝煌在林昊面前卻是完全為了笑話,被對方追著打,一路的慘敗,到了現在他岡村寧死都是為了對面的俘虜。
這簡直是可以說匪夷所思,華夏的國力如何誰都清楚,卻是在這個況下出現了一個妖孽,這是天要滅他們啊。
“呵呵,岡村,當你們當年踏華夏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天,這都是你們的報應。”林昊看著對方,臉上帶著一的慍怒說道。
對方在華北的三政策,給華北的百姓造了巨大的傷亡,這筆賬是債。
“王敗寇,我失敗了你說什麼都是對的,若不是你我是敵對陣營,我想我們應該是會為很好的朋友。”岡村寧死彷彿並未覺林昊的憤怒一般,不急不慢的說道。
“朋友?你還真是做夢!當你們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我們就註定是敵人,你我的立場註定是為不了朋友。拖下去,明日公開審判行刑。”
林昊懶得和對方廢話,一個甲級戰犯,和他過多的廢話那是對自己的侮辱。
一旁的兩名戰士見狀直接上前就要押解著對方離開。
“你以為就憑藉你一個人能夠解救這個腐朽的國度嗎?我告訴你,沒用的~!這個腐朽的國度腐朽的從來不是一一塊,而是整個大廈都是註定倒塌的,贏了我們一樣還有其他人,這是歷史的必然,你們躲不過的。”岡村寧死並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反而是對著林昊嘲諷了起來。
“這一點就不用勞煩岡村將軍心了,我們華夏屹立數千年不倒,從來不是因為誰的勇武,而是靠著我們千千萬萬人前仆後繼,腐朽垮塌我們大不了推倒重建,日出東方照亮的依舊是華夏~!”
這當然不是他管的,但卻是有著一群人一直在管著,那可紅星沒有滅,那華夏還是那個華夏,他垮不了。
岡村寧死被帶下去,他的命運是註定的。
七日後,北平特別軍事法庭召開,為告無數死難同胞的在天之靈,清算日寇與漢的滔天債,那些冤死的華夏同胞一個代。
林昊直接下令在北平城設立臨時特別軍事法庭,公開審判華北日軍最高指揮岡村寧死,及其麾下各主力師團長,還有以王客明、王緝糖、齊燮員為首的一眾華北頭號大漢。
公審的訊息,快速的傳遍了北平城的大街小巷,又迅速朝著周邊各縣、鄉村蔓延。
這是淪陷區百姓盼了整整好幾年的訊息,是積在心底無數個日夜的期盼,終於等到了張正義的這一天。
天還未亮,百姓們紛紛走出家門,扶老攜,北平特別軍事法庭而來。
有頭髮花白的老人,手裡攥著寫著親人姓名的靈牌;有失去丈夫的婦人,懷中抱著年的孩子,眼中噙滿淚水;就連那些年輕的學生們舉著“嚴懲戰犯,債償”的標語,滿腔怒火,義憤填膺。
還有從城郊趕來的農民,曾經在鬼子工廠裡盡奴役的工人,群結隊,眼神冰冷地盯著廣場方向。
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人流,將偌大的軍事法庭外圍圍得水洩不通,人群從廣場中央一直延到周邊的街道,麻麻,一眼不到盡頭,足足聚集了十餘萬民眾。
沒有人阻織,沒有人驅趕,所有人都自發地來到這裡,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親眼看著這些沾滿同胞鮮的畜生、賣國求榮的敗類,得到應有的懲罰。
法庭早已搭建好了臨時審判臺,臺上擺放著審判席、記錄席,臺下整齊排列著旁聽席位,分列在廣場四周與審判臺周圍,神肅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