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半顆回春丹,對於上了年紀的普通人來說也是藥到病除了。
幾乎是丹藥口的一瞬間,江止戈老爺子就開始退燒了。
但是他還在昏迷之中,沒有醒來。
昏迷中的江老爺子只覺上一會熱一會冷,一會出汗一會又打擺子,十分不舒服。迷迷糊糊中,好像門口有聲音,接近之後說了一句算你好運什麼的,接著就被搬了。
從聲音聽出來是凌度後,江老爺子還鬆了一口氣,至不是什麼壞人,雖然有想過凌度可能見死不救,但是相信絕對不會害自己。
然後覺裡被餵了個什麼東西,口即化,直接化了一暖流進了自己的胃裡,然後通向四肢百骸。
突然一鬆,難過的覺也沒有了,江老爺子就放心進了深度睡眠。
確定江止戈老爺子沒事了之後,凌度就關上房門離開了,深藏功與名。
“我覺得自己變了,想不到一向做好事必須留名的自己現在做好事不留名了。”凌度半真半假的嘆。
“得了吧,你就是怕管了這老頭一次兩次,之後要一直管著他,不想躲個拖油瓶罷了。”呱呱敲敲凌度的額頭,你給我倆裝什麼?
凌度被敲了也不生氣,笑嘻嘻:“哎呀,被你看出來了。可是帶著拖油瓶就是很麻煩嘛。我的格是不管就不管,一管就要管到底,上個世界任務要求了部落戰爭啥的,我就決定了要管整個部落,你看我管得多好?
勞心勞力了兩年,我可不想再繼續之前那樣的生活了,就算只是帶一個也累。”
“理解理解。”
凌度和兩隻猴子又回到了之前的山,裡面溼漉漉的,充滿著海水的鹹腥味和被海嘯衝上來的貝殼魚蝦死在山裡的味道。
不平的地面導致坑坑窪窪的,裡面有一小攤一小攤的海水,簡直沒法下腳。
自己收拾是不可能自己收拾的,凌度直接又把凌平拿出來,讓凌平收拾山。
凌平並沒有嫌棄山髒溼熱,也沒有嫌棄凌度給它攬事兒,反而特別高興能幫整理這無從下腳的山。
畢竟看著髒的山在自己手下一點一點變得乾淨整潔,這難道不是一件非常有就的事嗎?
雖然在機人的認知系統中,知道“就”的意思,詞條解釋,每個字在字典中的位置,但是他們並不能共,不知道就究竟是指什麼。
看著凌平來來回回忙忙碌碌,凌度也不添,把打掃工留下之後,就選了一個角落蹲著玩遊戲了。
再次抬頭時,凌平已經清理出了大部分的地方,還差一點,於是凌度繼續玩遊戲。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凌度遊戲都通關了之後,繼續抬頭,凌平已經把地面都整理好了,甚至恨不得把山的頂上都打掃乾淨。
凌度還是老三樣,石灰、驅蟲藥、無限殺蟲劑,噴在山的各個角落。
果然,海嘯中倖存的昆蟲有一部分躲在這個山裡,地上麻麻都是蟲子。
“剛剛我咋沒看到這些蟲子呢?”凌度了手上突然起的皮疙瘩,覺自己的集恐懼症都快犯了。
拿出電子百科一讀取,好麼,地上這蟲子絕大多數都是同一種蒼蠅,它們經過輻變異之後,發展出了的能力,之前都是躲在山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