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其他競技者們恍然大悟,了自己上的空間容,誰沒帶點熱武在上防呢?如果自己遇到鬼怪不是想著用玄學的方式超度它們,而是直接一發火箭彈燃燒彈過去,這鬼怪還能保持嚇人那勁兒嗎?
凌度看了看系統面板上的時間,提醒道:“已經12點了,下午1點外壇要誦經,按照老和尚的意思,外壇我們可去可不去,大家先選房間吧,休整到下午3點,我們再在附近找找線索。”
不過凌度沒說的是,太還沒下山呢,估計也沒什麼線索。
眾人沒什麼意見,7間客舍一字排開,凌度睡了最角落,最靠近雜草和樹林的一間,蕭朗選了旁邊,然後是紀彤萱、牧綺雲、裴子實、楊沁,施洪選了另一邊最角落的一間。
凌度之所以選在這裡,不是因為有什麼同伴,主要是因為在自己必須參加壇活的時候,可以派史都華德上符在附近檢視況,腳步放輕一點的話,別人不會察覺。
以及如果有什麼靜,凌度能第一時間發現,得到第一手線索。
凌度的眼皮下垂,蓋住了充滿思緒的眼睛。雖然大家說好了這個副本在一起合作,但是凌度已經習慣了什麼線索自己拿第一手,什麼條件都自己去爭取。從別人裡聽來的線索,如果九分真,一分假,很容易朝著被誤導的方向而去。
沒有不相信其他競技者的意思。
當然,蕭朗選在凌度旁邊,也是為了給打掩護,兩人沒有打商量,只是對了一個眼神,就明白了互相的意思。就算蕭朗不給凌度打掩護,他也會選在凌度旁邊,因為這裡能完全信任的,只有彼此。
其他人大概是清楚凌度的實力,不知道凌度的小心思,反而謝把看起來最危險的位置選了,比較安全的位置留給他們,所以氣氛一時非常和諧。
凌度到了自己選定的房間,打量了一下,也不知道剛剛進過房間的裴子實發現沒,反正凌度是發現了,這個房間裡一冷的覺,不是蓋被子多的問題,是能進骨子裡的冷。
嗯,說得明白點,就是鬼氣森森的。
先把窗戶邊佈置上警報鈴,免得在凌度睡覺的時候有東西進來。
當然,鬼也有可能走大門不走窗戶,這麼一想走大門的鬼還禮貌的?
這個客舍的空間有點小,凌度不打算睡在它們提供的床上,誰知道別人/別鬼沒過?於是凌度準備把床、桌子和椅子全部暫時收進隨倉庫格子裡,沒想到在收進倉庫的時候,有一個小東西單獨佔了一格。
凌度撓了撓頭,什麼玩意?把單獨佔了一格的小東西取出來,原來是個巫蠱娃娃。
巫蠱娃娃只有凌度的掌大小,白頭黑子,頭部畫著豆豆眼和盆大口,黑子上還了幾針。
了下,凌度直接拿了一把銀剪刀把巫蠱娃娃的子挑開,據縱觀影視劇和小說的經驗,一般巫蠱娃娃的子裡都要有被害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果然,在巫蠱娃娃的肚子裡找到了一張用寫的紙條,上書騰承平,癸未庚申甲子丙寅。
凌度挑了挑眉,生辰八字麼,就是不知道這個騰承平是誰了,這麼倒黴?不過既然是明鏡法師小沙彌幫忙安排的,再見面的時候打探一下吧!或者旁敲側擊問問其他人,總覺問這個老和尚會打草驚蛇。
呱呱顯出形,跳到凌度肩膀上,看了看這張紙條:“不是人,應該是。唔,甲子日,申月,申中暗藏七殺,柱中再遇七殺,是為兇局,格局是七殺格,大運太,彈差。也就是說先天的命不錯,後天修為不足、積累的福報不夠的話就會事業不順。”
凌度詫異:“你還會算命?”
呱呱笑了笑:“剛剛現搜的。”
“好吧,我還以為你這麼厲害呢,還以為能給我算一算。”凌度洩氣。
“你的原已經死了,現在在無線副本世界中,相當於超五行之外了,算什麼算?”呱呱忍不住手敲了敲凌度的腦袋,“而且命運不是一不變的,有許許多多條命運線,能算準其中的一條或者幾條就是很厲害的人了。總之未來如何端看你自己如何去做。”
凌度了被呱呱敲到的地方:“原本我當了20來年的無神論者,但是誰能想到死後能遇到這事兒?”
凌度把寫了生辰八字的紙塞回巫蠱娃娃的肚子裡,至於被挑開的大?就那麼敞開著吧,自己可不會好心幫巫蠱娃娃合。
巡視了空空的房間一圈,外面也沒放的地方,於是凌度又把它塞回了隨倉庫格子裡。轉而拿出星際帳篷和行軍床,鋪上自己常用的床單褥子被子和枕頭,再在帳篷的空地拿出懶人沙發和落地燈,這才像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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