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法師他心裡苦啊,朝廷那邊以整個法宏寺僧人的命和修行做威脅,讓自己按照他們的指令辦事,但是現在被競技者和其他高僧問到頭上了,卻一點後手都沒有,支支吾吾的,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兵頭子面沉,不善地看了凌度等人一眼,凌度察覺到了這惡意的視線,毫不避諱地瞪視回去。
兵頭子冷哼一聲,等著手下出來彙報。
不一會進去搜查的兵全部出來了,但是他們都沒有搜到巫蠱,面驚慌,兵頭子聽著手下的彙報,面黑得能滴出水來,同時他心裡也在犯嘀咕,不會巫蠱真的長腳跑了吧?畢竟那可是巫蠱啊?古往今來,凡是沾上巫蠱的,都是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人。
這樣想著,兵頭子臉上的表也就忍不住變幻了起來。
凌度覺得自己可以試一試冥河之冠的被技能了,於是裝備上冥河之冠,目標選擇兵頭子,冥河之冠的被技能【海】生效:對敵時,可勾起心智不堅定者的恐懼,使其認為海之中,造下的殺孽全部返還。
於是在眾人還在僵持的時候,兵頭子突然大喊大起來:“別過來,別殺我,我是聽命行事啊!都是上面讓我這麼做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去找他們,不要找我啊!”
在眾人的驚恐的目中,兵頭子突然跪在地上,眼睛看著虛空,然後開始不斷磕頭:“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害你們,但是我也沒辦法,如果不聽令行事,我就會死,我不想死!我想活著有什麼錯?”
他的手下想上去扶他,但是陷恐慌的兵頭子力氣大得出奇,三兩下就把過來扶自己的手下們全部揮開了,對著另一個方向大吼:“老兄!別怪我!是朝廷讓我殺你的!你們武林中人侵犯了朝廷的利益,本來就該死!”
這句話一齣,先不提在場其他人的反應,明鏡法師心裡就是一咯噔,自己修行這麼多年的口碑,這一下算是徹底沒了。
凌度就等著他說這句話呢,從剛剛使用完冥河之冠開始,就一直在錄音錄影,等到他說出朝廷這句話之後,凌度解除了冥河之冠的裝備,兵頭子漸漸恢復正常。
凌度把這段話剪輯出來,拿在手上播放了一次,裡面傳出剛剛兵頭子的聲音:“是朝廷讓我殺你的!你們武林中人侵犯了朝廷的利益,本來就該死!”
“哇哦,原來是朝廷讓你來的。”凌度似乎還嫌不夠,直接把錄音筆偽裝的木牌設定了迴圈播放,頓時場上都是“是朝廷!是朝廷!武林中人該死!武林中人該死!”
這反覆播放的話其實帶點喜劇彩,但是現在誰都笑不出來,除了競技者們。
【臨時】蕭朗:剛剛他發瘋是你乾的?
【臨時】凌度:只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罷了。
【臨時】紀彤萱:你能不能把手上那玩意關了哈哈哈哈哈,救命這聲音會在我腦海中迴圈很久了!
【臨時】凌度:那不是正好?不如趁夜深人靜的時候反覆播放這句,中氣十足的男聲估計能驅鬼呢。
【臨時】裴子實:我看可以,正好讓那些被朝廷陷害的武林中人變的鬼怪知道該向誰討債,最好紛紛跑到皇宮裡面去擾皇帝。
【臨時】施洪:哈哈哈哈,汗流浹背了吧,狗皇帝。
【臨時】牧綺雲:雖然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真的吵的。
競技者們在臨時討論組裡瘋狂哈哈哈,面上則是一副“怎會如此”的震驚表。
“你,你們,”凌度抖著手指著滿大汗的兵頭子,又指向明鏡法師,“原來這就是你們的目的,是嗎?”
蕭朗也跟上,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明鏡法師,我們你邀請過來參加水陸法會,沒想到在這樣莊嚴的佛教盛事上,你還有心搞陷害,你不怕修行毀於一旦嗎?”
其他競技者也都是一臉傷地看著明鏡法師,一副“你怎麼這樣”的表。
明鏡法師:......
明鏡法師看著旁邊的方丈和其他高僧越來越不對的表,自然是不能承認啊,趕快甩鍋:“貧僧怎麼會陷害各位施主呢?之前我還送了幾位檀越幾串佛珠,肯定不可能用巫蠱之事陷害你們!這都是那兵的一面之詞罷了,貧僧也是人矇蔽的!”說著明鏡法師指了指競技者們手上纏繞的佛珠。
方丈和其他高僧也看向競技者們手上的佛珠,覺得明鏡法師說得有理,他既然能好心送們佛珠,必然不會用巫蠱之事陷害他們,並且這就在法宏寺裡,行巫蠱之事對法宏寺的名聲有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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