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法師往外走的腳步一頓,凌度的意思是,如果楊沁有個三長兩短,那五大派就會一起上法宏寺討個說法,到時候鬧起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想到這裡,明鏡法師又轉:“不知道凌度檀越的希貧僧如何做?”
“我這位紀彤萱師妹能應到楊沁師兄的大概位置,但是希法宏寺的各位高僧們都來有個見證。如果是有什麼危險,各位高僧佛法高強,武力不俗,也能幫幫忙不是?”凌度裝模做樣地喝了一口清茶,剛剛呱呱檢測了,不僅沒毒,還是十分難得的好茶呢。
明鏡法師又轉回到案桌前坐下:“各位高僧這幾天都辛苦了,讓他們來心這件事,不妥吧?”
凌度沒說話,而是又喝了一口茶,旁邊的紀彤萱見狀接過話茬:“明鏡大師,我們碧濤山的弟子是很金貴的,尤其是我師兄楊沁還是幫主候選人,你不會不知道幫助候選人的重要吧?”
這就有點胡攪蠻纏了,幫助候選人關這些高僧什麼事,眾人都沒開口,明鏡法師的臉也很奇怪。
“咳咳,”凌度又把話接回來,“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主要是太擔心楊沁師兄的安危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明鏡法師多擔待一點。其實這個道理也很簡單,你想想,人在法宏寺不見了,周圍都是法宏寺的人,是不是法宏寺的人作案也說不清楚,總要有一些德高重的外人在場證明一下,對吧?我們沒有說法宏寺一定就是兇手的意思,只是......”
明鏡法師的臉和便秘似的,半晌憋出兩個字:“理解。”
凌度見明鏡法師理解了,繼續說:“有外人在場,咱們都放心,免得冤枉了你們,對吧?”
明鏡法師久久不能言語,看來今天這張老臉是必須捨出去了,之前那些高僧幫忙去客舍那邊檢視巫蠱之事的時候,結果什麼也沒查到,就已經很丟臉了,沒想到現在,唉,這不是打擾別人休息麼?
但是看凌度他們堅持的樣子,也不得不去打擾別人。
明鏡法師一臉愁容,在門口過一個小沙彌:“你去,看看高僧們睡了沒有,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吧。”自己去有誠意一點,希各位同道不會太煩自己吧。
然後明鏡法師就往前走去高僧的客舍,競技者們自然也在後面跟上。
“這些高僧住的地方,可比我們那裡好多了。”紀彤萱湊近凌度悄悄說了一句。
凌度拍了拍的腦袋:“一開始明鏡法師就沒打算讓我們安穩的住下來的,這不是巫蠱事件被我們破解了麼。如果後面再我們換一個客舍住,那就太過於明顯了。”
紀彤萱吐了吐舌頭:“也是,這老和尚不老實。”
到了高僧的客舍門口,明鏡法師一一敲門,將門都敲開之後,說明了來意,凌度站在一旁補充。
高僧們雖然一臉莫名為什麼這事兒也要上自己,但是作為心地善良的修行者,慈悲為懷的佛修,他們還是覺得應該去看一看,萬一真遇到什麼事了,自己也可以幫把手。
於是眾人就這麼浩浩地到了偏遠客舍旁的枯井,除了經記者外,其他的和尚們都是一頭霧水:“帶我們來這裡幹嘛?”
明鏡法師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法宏寺居然還有一口枯井嗎?
“阿彌陀佛,檀越,你們幫派的秘寶就是顯示楊沁施主在這附近嗎?”雖然不懂為什麼這有口枯井,但是明鏡法師還是盡職盡責的問了一句。
競技者們看到明鏡法師的表,心裡有點不好的預。
【臨時】紀彤萱:凌度大佬,這個和尚不像是知道什麼的樣子啊!
【臨時】蕭朗:是啊,我覺他的表比旁邊幾個外寺的高僧還懵。
【臨時】裴子實:看來這個明鏡法師有點草包,他一臉的“為什麼我們寺廟還有枯井”的表。
【臨時】牧綺雲:那咱們的計劃?
凌度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的表作,看到方丈的表好像有點不自然,笑了笑,在臨時討論組裡面回覆。
【臨時】凌度:計劃繼續,先把人騙下去。紀彤萱,你就說你的師兄生命特徵微弱,大家作必須趕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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