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更不能輸了,指不定黑暗魔法派僅剩的兩個競技者,靠贏了比賽翻盤了呢。不過我有自信咱們不會輸。”凌度換了個更隨意的坐姿。
“總會和們對上的。”楚晗直接靠在凌度上,兩個人不像是來比賽的,倒像是過來看熱鬧的。
上午的比賽湯舜出場了,而果然如大家所猜想的那樣,黑暗魔法派的人一直在暗下黑手,甚至用淬毒了的匕首對著湯舜的右手腕削去,想挑斷湯舜的手筋,順便讓他中毒。
這樣的做法雖然不彩,但是比試之中並沒有說不讓打擂的雙方用武,也沒有止對方下毒。
本來是想止的,但是被黑暗魔法派的導師們聯名否決了,因為他們很多人的能力就是腐蝕和毒,如果不讓下毒,就相當於不讓他們用魔法,那還比什麼?
所以演變到現在,在擂臺上使用淬毒的暗導致對方死亡也經常發生,用淬毒的匕首還算好的,至能看清楚對方行的軌跡,而不是突然發個什麼毒針飛鏢一類的。
湯舜躲過對方的攻擊,他的武是一把斧頭,右手握斧狠狠往對方的匕首上一砍,匕首應聲碎裂,也讓對方的手骨碎骨折。
慘聲迴盪在空曠的訓練場中,但是湯舜卻沒有因為對方慘就停止攻擊。
他收起斧頭,對著手骨斷裂的黑暗魔法派學徒使用纏繞,限制住對方行,將對方捆了一個球形,然後飛起一腳把他踢向了他的導師,導師第一反應不是接住自己的學生,而是下意識躲過,結果這黑暗魔法派學徒狠狠砸在了訓練場的石頭牆壁上。
魔法陣的芒閃過,還好這訓練場是經過魔法陣加固了的,不然這面牆已經塌了。
纏繞的效果消失,黑暗魔法派的學徒癱在地上,他的導師這才上前檢視自己學徒的傷勢,然後憤恨地對著湯舜的導師說:“你的學徒下手也太重了吧!不知道魔法師的手多重要嗎?現在碎骨折了,可能會影響之後的使用!”
湯舜的導師直接回了一句:“這句話應該對你說才對吧?你們老是用那種什麼下毒啊暗啊的下三濫手段,你學徒的目標才是毀掉我徒弟的手呢,只不過我徒弟堂堂正正明正大地接招了,你的學徒自己技不如人怪誰?”
“可是現在傷的是我的學徒!”這位導師還是不依不饒,“而且他剛剛是對著我踢過來的吧?明顯是想傷害我,一點也不尊師重道。”
湯舜從擂臺上跳下來,走到自己導師旁邊,聞言回了一句:“那我不是知道你心目中自己才是第一位,第一反應是保全自己,是絕對不會管學徒死活的嘛。”一句話又挑撥了導師和學徒的關係,這位導師的其他學徒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雖然第一反應保全自己是很正常的行為,但是人嘛,總是自私的。
“你!”這位導師指著湯舜,“果然沒有禮貌,不尊重導師。”
“不是,您教我啥了一口一個導師的,咱們本來就是敵對陣營,你給我在這裝傻呢?自己下手的時候黑得要命,現在報應回來了就不幹了,咋這麼能呢?”湯舜的表上帶了一困,好像真的不明白這個導師為什麼要說自己不尊師重道。
“好了,抓時間開始下一場比賽吧,你也帶著你的學徒下去治療,別耽誤了。”最後是艾薩克校長髮話了。
接下來就是黑暗魔法派的2場勝利,人家是真下得了狠手,心也髒,比明魔法派這些小孩子多了,各種下作手段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黑暗魔法派的導師們總算是覺得揚眉吐氣了,現在一臉笑意看著明魔法派的人,好像一開始的不愉快沒發生過一樣。
凌度看得有點無奈,看來明魔法派這邊只有靠自己幾個競技者撐場面了。
“以後明魔法派的學徒們還是別把水燒開喝了,直接喝涼水吧。”凌度突然嘆道。
楚晗有些疑:“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他們本就是沸。”凌度毒舌道。
“哈哈哈哈哈。”楚晗笑倒在凌度上,“諧音梗扣錢!”
該到凌度上場了,凌度理了理自己的學徒袍走上擂臺,對面上來一個看著非常開朗的男生。
“你好,我是哈維。”男生笑著對凌度示意。
“?”雖然不知道對方搞什麼么蛾子,但是凌度也禮貌地回了一句:“你好,凌度。”
比賽開始,哈維拿出一個像是蓮花一樣的東西,輕輕一摳底座,幾百上千細如牛般的毒針鋪天蓋地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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