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看了一眼湯舜的,居然覺得凌度的狡辯很有道理。
凌度最後總結:“我這是展現對友,展現我們明魔法派互幫互助的優良作風,是值得被肯定和誇讚的,這樣的風氣在學徒之間流傳開來,勢必會讓大家更加團結,就算是去外面實習捕獵遇到危險,也能相互拉把手,而不是在一旁做冷漠的看客!提高學徒生存率的事,我不認為我做錯了。”
裁判雙手抱,天:“好話賴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下臺吧,你的好隊友急需解毒呢。”
艾薩克校長也站了起來,帶頭鼓掌:“凌度學徒說得好,不管是明魔法派的學徒,還是黑暗魔法派的學徒,出門在外的時候,大家都是孔奎加魔法學院的,可以互相拉把手,也許你這次順手幫了別人,別人也會在下次你危難之時抬你一手。”
凌度點頭啊點頭:“是啊是啊,我說的有道理吧?”
奧哈因看不下去了,搖了搖頭,和湯舜的導師一起,上擂臺把倆揪了下來。
湯舜的導師本來就是木系的,有治癒能力,直接開始對著自己的學徒治療,而旁邊系的魔法導師也湊過來,用系能力幫忙淨化傷口裡殘留的毒素。
好麼,這下子連解毒劑都不用吃了,大魔法導師出手,直接給傷口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都看不出來這隻之前過傷了。
湯舜的導師在治療好他後,拉過奧哈因,給他塞了50魔晶,讓他轉給凌度。
剛剛那個況,自己作為導師是不好上擂臺的,稍微不注意就會發展兩個陣營大魔法導師之間的鬥爭,本來就已經互看不爽很久了,只是在同一個學院共事,平時也都沒有做得太過火而已。
大魔法導師之間的打鬥可不像是魔法學徒這樣鬧著玩玩,要是這群導師混戰開,都不知道孔奎加魔法學院的建築們還有能倖存下來的沒,估計整個學院都會被毀了。
而凌度這樣的學徒出面剛剛好,既不是同一個導師的學徒,也就不存在很深的利益糾葛,又是新生,就算做得再出格一點,也可以以“是新來的,剛上學兩個月呢,很多規矩都不太懂”給糊弄過去,而且凌度只防守,沒有進攻,總來說自己這邊還是佔理的一方。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凌度學徒這麼熱心,自己之前也對這個奧哈因的得意弟子有所耳聞,卻並沒有接過,自己的學徒也就更不可能接過了,所以就是單純的看不慣黑暗魔法派的學徒欺負自己陣營的人嗎?平時表現得也不像是這樣一個熱心腸啊?
湯舜的導師陷沉思,顯然這件事還有其不合理之,不過別人都救了自己的徒弟了,總歸結果是好的,中間的一些不合理也就可以忽略了。
奧哈因明顯也沒想到凌度會跳上去救人,畢竟也不是同一個導師的學徒,凌度居然就直接衝上去了。
你說凌度不是個好心人嗎?那也不是,之前在橫帕芬森林裡,同伴們遇險,自己分乏,還主提出要去解救同伴呢!
但是你要說是個好心人,那又有點太牽強了,畢竟奧哈因雖然上不說,心裡卻看得十分清楚,凌度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子,就是甜會哄人,所以並不討人厭,但是這沒有好,是為什麼要衝上去救這名不太悉的木系學徒呢?
在木系導師的面前奧哈因還是端住了,還順著的話誇了幾句凌度,當然也沒忘誇湯舜果斷,懂得取捨之類的,兩方導師都很滿意。
只有凌度們五個自己知道為什麼凌度要衝上去救人,都是競技者麼,順手的事,而且同個陣營,指不定倖存的人數越多到後面結算的獎勵越厚呢?這是共贏的事。
不過湯舜還是給凌度轉了50萬晶能幣,當作剛剛的謝禮。
“凌度老大,以後你就是我老大了!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中毒更深,治不治得好,救不救得活還兩說呢。”湯舜得眼淚汪汪的,本來以為自己死到臨頭了,沒想到凌度直接瞬移過來撐起了一面火牆幫自己抵擋傷害,這是什麼,這是大!
若不是湯舜自己明白自己長得實在是不上臺面,他都要懷疑凌度是不是看上他了。
凌度:......大可不必,順手的事罷了。
其他三個競技者一邊安湯舜一邊誇獎凌度,類似於“反應太快了!我都沒反應過來。”“哇,你是怎麼猜到對面不會善罷甘休的?”“果然面對這種毒蟲子還得用火燒才行”之類的。
下場比賽是黑暗魔法派的競技者蠍子人,以及明魔法派這邊的一個普通學徒。
這學徒的點兒是真背,凌度們五競技者都晉級了,卻沒到蠍子人,而偏偏就他一個局外人,直接到了目前還不知道深淺的蠍子人。
不過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觀察一下蠍子人的路數,凌度在心裡這樣想著。至於幸運學徒,應該不會為此丟命的...吧?
管它的,大不了自己再上去救他一次麼,不能厚此薄彼得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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