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三人轉頭看去,那人的腰間也掛著太虛宗的腰牌。
所以凌度很奇怪,自己這個太虛宗的大師姐,這人居然不認識?而且蕭朗和扶渺渺也是左右長老的弟子,知名度也很高的啊?
凌度先是沒有罵人,而是指了指自己腰間的腰牌:“咱仨也是太虛宗的。你不認識?”
那人很狂:“我為什麼要認識你們?”
凌度三人對視一眼,喲呵?難不這人是假冒的太虛宗員?腰牌是的?
想到這裡,凌度對蕭朗傳送了一個私聊。
【私聊】凌度:一會你把飯菜全部打包進你時間止的空間裡,我把這人按住,回去讓掌門師叔看看。
【私聊】蕭朗:倒也不用讓掌門師伯看啦,我記得這附近有個太虛宗的辦事,今天裡面應該是左長老,也就是我師父,我們把他到我師父那裡一看就知道。
【私聊】凌度:也行,這樣還不耽誤一會兒我們去藏寶閣的行程。
於是凌度突然站起來,一個瞬移來到口出狂言的年輕人後,將他雙手反剪,直接扣押了起來。
這人就築基初期的修為,自然看不凌度等人的深淺。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知道我爹是誰嗎?小心我告訴我爹去!”被扣住的陌生弟子大道。
凌度冷笑:“我不管你爹是誰,只知道你連我們三個都不認識,肯定有鬼!走,跟我去太虛宗辦事辯一辯。”
說完也不顧這陌生弟子掙扎,直接單手將他拎起,閃現到不遠的太虛宗宗門辦事裡。
左長老正坐在辦公室裡看檔案呢,見到凌度來了,笑著點了點頭:“玄暉來了?不是說和赤霞他們一起逛街去了嗎?怎麼過來辦事了?”
說完這句話,左長老才有空看凌度手上提的什麼東西:“來就來嘛,還帶禮...欸不對,是個人?誰啊?”
凌度把陌生弟子往地上一放,先是給左長老行了個禮,然後說:“師叔,剛剛我、赤霞和浩渺三人在那邊的飯店裡吃飯,然後聽到這個帶著太虛宗腰牌的人口出狂言,我並不是告狀的意思,只是很奇怪,他為太虛宗弟子,居然不認識我、赤霞和浩渺三人中的任何一個,我們懷疑是有人假冒太虛宗弟子,搶奪了腰牌。”
左長老一聽這話,趕快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上前來,圍著這個陌生弟子打量了一圈,然後才說:“好像不是壞人啊,有點印象,覺長得像誰來著...”
陌生弟子一見到左長老,來勁兒了:“左師祖,我是洪浩真人的兒子啊!就是王家王元坤,上次您去我家,我還跟您吃過飯呢!快救救我,這人欺負我!”
被這麼一提醒,左長老總算是想起來了:“原來你是洪浩的兒子啊!什麼這人欺負你,沒禮貌,這是太虛宗的大師姐,明益元君的唯一弟子,玄暉真君!”
然後左長老轉向凌度:“洪浩你認識吧?執法堂長老餘微真君的弟子,這人是洪浩的小兒子,我確實去他家吃過飯,他傢伙食還不錯。”
“洪浩真人...”凌度抬頭想了想,從原記憶裡出來一個笑眯眯的中年人的樣子,“我知道了,平時沒咋接過,但是還是認識的。”
說著凌度解開剛剛用靈力外放對這位陌生弟子,哦,王元坤的束縛,對著左長老繼續問道:“所以這狂妄的小孩是新門的弟子?我不記得最近宗門有誰收過弟子啊?”
左長老也不太清楚,事實上,他和凌度的疑問一樣,不記得最近有誰收了弟子,而太虛宗每10年大開山門收徒一次的時間還沒到。
王元坤從剛剛左長老說“這人是虛元君的唯一弟子玄暉真君”的時候就傻了,現在就像一個鵪鶉一樣,到了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天哪,自己剛剛三個元嬰期的真君為沒見過世面的鄉佬?自己的親爹也才是個金丹真人,估計親爹知道了會給自己打死吧!!
凌度和左長老看著王元坤這副樣子,都在心裡暗暗搖頭,狂妄自大,又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力,難大。
凌度意義不明地說了一句:“我記得洪浩真人沒比我大多吧?境界沒咋進步,倒是香火延續得不,他家幾個老婆幾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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