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說了一大堆,蕭朗認真聽了之後,總結:“就是說他知道玩不過我們,慫了,但是又有賭徒心理在,所以打錢才這麼爽快。”
“差不多吧,”凌度凌度右手在桌面上點了點,“所以現在我們怎麼回他,直接把把柄發給他,然後把之前的匿名郵件從他那邊刪除?”
“還有,之前說的,要讓供克隆人在大選當天亮亮相的事,你們覺得如何?”
“我覺得可以。”奧哈因表態,雖然這樣做有節外生枝之嫌,但是如果徒弟想做的話,那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嘿嘿,我喜歡那樣的場面。”這是準備看樂子的蕭朗。
楚晗思索了一會兒:“我作為亞特伍德家族的旁支員,還把我派到亞特伍德議員周圍保護他的安全,也就是說,在他們看來,我是可信任的。”
“那可不,萬一在外面僱傭來的保鏢是別人安排來暗殺他的呢,自己用了多年的保鏢也有可能會反水,總之外姓人都有可能會反水,但是你姓亞特伍德,雖然是被家族放逐的員,但是你還是在家族的庇佑下才能優越的生活,所以他們覺得,你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凌度把自己的思考說了出來
“同時昨天晚上主支的人過來邀請你作為亞特伍德議員的保鏢,還提出了會讓你爸爸和弟弟安排重要職位的報酬,這也是一個考驗,按理說,被放逐的人不可能對家族沒有怨恨,他們總結之後,覺得你怨恨的源就在你的父親和弟弟上,而你昨天隨心而為,讓主支的人不要給你爸爸和弟弟安排重要職位的舉,恰恰打消了他們的懷疑。
如果你真的一點恨都沒有,反而恩戴德,完得像個提線木偶,他們反而會覺得你已經被其他人策反了。
畢竟這些大家長嘛,天天上說著家和萬事興,也讓子孫們表現出一副家族和睦的樣子,但是心裡其實都清楚,哪裡有真正和睦的大家族呢。”
“嘖,”楚晗苦笑了一下,“我只是憑直覺,下意識就那麼做了,可能是我潛意識覺得,以自己的實力,完全沒有在這個副本里對安排的‘弟弟’和‘父親’有什麼伏低做小的必要,我不爽自然要說出來,要打擊他們自然要從他們最看重的家族和權力方面手,沒想到誤打誤撞居然還做對了。
沒聽你的分析之前,我都不會想到這一層。看來以後還是得多聽多想多思考,不能只提升武力值。”
“不用太張,”凌度安,“至你的直覺是對的。不過多聽多想多思考也十分重要。”
想到這,凌度嘆氣,自己進副本的時候,要麼是個人本,要麼就是觀察一圈覺得隊友一般,所以不知道為什麼,到最後自己總是掌握了話語權,而其他競技者隊友也很信服自己。
大概也就是加威、親和力的作用了吧。
副本的NPC也大多數都很信任自己,除了那種實力特別強,或者有窮兇極惡有極強反偵察能力的壞人,這種壞人總會以最壞的方向揣測人,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裡,他們自己就是這樣的壞人,普通人上的一點惡意都會被他們無限放大。
輕一點的,可能演變被迫害妄想症,重一點的,就是“寧我負天下人,不天下人負我”的純粹自卑又自負的壞人了。
什麼時候再來一個像蟲族戰場世界那樣,隊伍裡本來有一個智囊,自己只用指哪打哪,不用腦子就好了。
嗯,上個世界讓整個國家有話語權的人都當自己的工人也不錯。
自己腦子是真的很累。
楚晗又回到了剛剛聊的話題:“我剛剛說了,在亞特伍德家族主支的人看來,我是可信任的,他們可能明裡暗裡考察了我很多次才得出這個結論,那就說明,我去亞特伍德議員邊的時候,指不定可以套出他們藏匿供克隆人的地點。”
“其實如果埃爾塔能老老實實說出來會更加簡單,但是這小子極其擅長掌握談話節奏,讓大家跟著他的節奏走,我們在他那套不出多資訊,據我的推測,他如果是參與這個供克隆人計劃的一員,或者說主創員,那麼他一定知道這些上層藏匿供克隆人的地點。但是這小子不會老實說啊。”凌度皺了皺眉。
隨即,想到什麼,看向蕭朗:“你在原生世界作為化神道君,應該知道修真界‘搜魂’的方法吧?”
蕭朗遲疑了一下,點頭:“我雖然沒有上手過,但是方法我還是知道的,一個必要條件就是搜魂者比被搜魂者的神識強、境界高,才是無視對方的抵抗,進對方的神識檢視自己想要得到的訊息。但是埃爾塔的能力是腦域進化。在場的人神識,或者說神力,肯定是比埃爾塔強的,就是不知道這個腦域進化的能力會不會影響搜魂,如果遭到反彈,對搜魂者自的神識打擊也是毀滅的。”
也就是說,在不清楚腦域進化的作用和能力之前,蕭朗不建議大家使用搜魂來檢視埃爾塔的記憶,得到想要的真相。
“嘖。”凌度有點憾,不過在這種未知的況下,確實不宜讓蕭朗去冒險,很虧。
一方面他如果神識到重創,那自己這一方就損失了一個強力戰力,雖然這世界是科技點點歪了的低武世界,但是既然有能力者的存在,那就不知道會不會有厲害的人盤踞在政府上層,因為他們現在還沒有接到過上層。
另一方面,蕭朗是大家重要的夥伴,凌度也不想讓自己的朋友傷,還是在自己提出的建議下傷,那對心境肯定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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