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溫議員的手下聽見凌度這話,知道今天上午的事另有,想到那些慘死的同事,頓時兇狠地看向那群著,儘量減自己存在的克隆人。
埃德溫議員聽見這話,又看見沒有人主站出來,嘆了口氣:“我覺得還是把你們送回那些資本家族的手上吧,是我們做錯了,不該把你們救出來,給自己惹了一不說,還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的,罷了罷了。損失了那麼多人手,我該怎麼和別人的家人代?就因為一個小孩跑出去玩,多麼可笑的理由,你們以為這是遊戲嗎?這失去的可都是活生生的命。”
克隆人們不想回到自己以前在的地方,所以連推帶搡地把那個闖禍的小克隆人推了出來。
凌度很失,在呱呱檢視附近監控發現不對的時候,自然是把這一大一小的克隆人的長相告訴凌度了,可是沒想到這克隆人闖了禍還不敢主站出來。
雖然有人可能會說,他還只是個孩子啊,哪個孩子不闖禍?
但是,其他孩子闖的禍能和幾百條人命比嗎?其他小孩最多就是招貓逗狗,打破東西,弄壞別人的東西,而這小克隆人,在自己多次強調下,還是跑出去了。
已經不是“小兒頑劣”能糊弄過去的事了。
凌度自然沒有“你小我就會手下留”這種緒,只是上前把這小克隆人拎起來,扔在地面上,一腳輕踩在他背上,一邊問:“你為什麼要跑出去?我都說了不能出去,你為什麼要跑出去?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
小克隆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哽咽著說不出話。
凌度最煩這種做錯事只知道哭的人,輕踢了一腳:“說,不然把你扔出去喂獅子。”
小克隆人這才巍巍開口:“我,我就是覺得好玩,我沒看過外面,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啊嗚嗚嗚嗚嗚。”
“好玩?”凌度笑了,一腳把他踢到埃德溫的手下那邊,“他覺得好玩的事害死了你們的同事,你們隨便置。”
然後又看向畏畏的其他克隆人:“你們以為自己就沒罪了?這麼多人,看不住一個小孩?或者說,你們本沒有打算阻止他?我們欠你們的?誠然,我們把你們救出來的目的不純粹,但是我們是實打實救了你們,並且沒讓你們傷,只是讓你們說一下自己的經歷而已,而你們呢?看不住孩子,來個人和我說一下提醒一下也行吧?早上的時候,直到我們把你們帶出地道之前,沒有一個人說句話,導致了不可挽回的損失,你們拿什麼賠人命?”
凌度的話說得很重,也確實很煩這些克隆人。
果然是那些資本家族和議員們的基因培育出來的,冷漠自私的在一模一樣,劣等基因培育出劣等人格。
也許是仗著人多,有一個克隆人開口了:“可是這也不怪我們啊,罪魁禍首還在那裡呢,我們有什麼資格去管他出不出去?”
凌度瞬間鎖定了說話的人,把他也拎了出來:“沒資格?倒是會甩鍋,學得也快。你和我說資格?在昨天以前,你們連人權都沒有,現在能和我談資格了,哈哈。”
被凌度拎到手上的克隆人撇了撇,不說話了,明顯很不服氣的樣子。
凌度把他往地上一扔,又看向剩下的人:“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剩下的克隆人們都低下了頭,讓人看不清他們臉上的表。
凌度自嘲一笑:“也罷,外面現在還有不埋伏的人,就讓你們出去探路吧,反正我們也沒資格管你們的生死。”
地上的克隆人頓時反駁道:“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都昭告了全星網要負責我們的未來,讓我們學習一門謀生的技,還要讓我們好好生活,你們這是出爾反爾。”
這聲音因為害怕和激顯得十分尖銳刺耳,凌度掏了掏耳朵,一臉冷漠地說道:“是啊,前提是你們是個人,把自己當人,可是你們不是人啊,你們是白眼狼啊,再說,星網的觀眾可是看到了今天的議會現場多麼慘烈,你們這群手無縛之力的,剛被解救出來的克隆人,被憤怒的殺人犯殺死一些,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吧?”
說到這,凌度又一拍手:“哎呀,乾脆安排一個團滅劇本吧,主角就是你們,反派就是外面埋伏的人,資本家族為了掩蓋醜聞,決定把你們這些汙點都殺死,至於為什麼埃德溫議員沒救,他盡力救了啊,把你們安排在地下室躲藏,他為了救你們還重傷,手下折損大半,可歌可泣啊!”
“埃德溫議員,”凌度又轉看向臉很差的埃德溫,“裝個重傷還是會的吧?”
埃德溫扯了扯角,扯出一個極其僵的笑來:“當然,匿名者先生的計謀真是說到我心坎裡了,就用這400多個不知恩的白眼狼的命來祭奠我死去的手下的生命吧。”
克隆人們抬起了頭,看向凌度和埃德溫,似乎是不懂400多條生命,怎麼在他們裡就這麼不值錢,可以隨意安排。
在他們的眼中,凌度和埃德溫的笑容極其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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