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多，但是也只在一瞬之間，凌度馬上就接上了經理的話：“是嗎，那競技者們有了更多的選擇，生命多了一重保障，也好的。”
經理拿不準眼前的殺馬特煉丹師是真的這麼想還是不在意背後的故事，有點恨鐵不鋼：“可是我覺他們的目的不純。”話到這裡就行了，方商店的經理也是從副本世界裡面吸納來的，雖然他們能接到更多競技者接不到的訊息，也有更加穩定的訊息來源，但是並不適宜和競技者深說。
凌度笑了笑，沒回答。
直到藥材都打包完，凌度取完藥材，多轉了5萬晶能幣給經理：“小費。”就當是謝謝這人的提醒了。
經理不聲收下，雖然規章制度要求不能吃拿卡要，但是客人主給小費，主腦AI也不會管。
看來殺馬特煉丹師不是聽不懂，而是本不在意背後的事，經理在心裡這麼想，同時也有點羨慕，殺馬特煉丹師靠賣丹藥賺了不錢，如果不賣了，著急的絕對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些嗷嗷待哺的底層競技者。
商會和派系們為了利益打殺馬特煉丹師，卻忘了這些底層競技者的數量才是最多的，蟻多還能咬死象，失了民心的商會和派系還能有什麼好發展？
這就是手藝人的底氣吧。
凌度回到繫結房間之後，蕭朗正在沙發上看副本直播，見凌度回來了，眼神也沒從直播上移開，只是打了個招呼：“回來了？”
凌度點點頭，把剛剛呱呱做好的丹藥遞給他，蕭朗接過之後放進赤霞令，表示自己明天會去擺攤。
但是凌度卻是在他旁邊坐下，把剛剛自己去方商店買藥材，聽到經理的話，結合自己的猜測之後，給蕭朗說了。
蕭朗愣住：“你的意思是，我們的丹藥生意做不長了？”
“只是有可能，反正我們不做丹藥生意之後，著急的又不是我們。不過明天要擺攤的丹藥我已經拿回來了，你明天先去擺攤看看，同時打探一下，是哪些商會和派系在背後聯合打我們。”凌度囑咐道。
蕭朗思考了一下，提出一個建議：“其實破解他們的聯盟很容易，我們和其中一家合作，之後其他家的怒火就只會衝著這一家去了，並且還會繼續討好我們。或者直接對他們說，你們誰開出來的條件好，我們就和誰合作，讓他們自己競爭，聯盟也會土崩瓦解。”
“可是我們為什麼要和這樣的討厭鬼合作呢？”凌度攤手，“我們又不是沒有報復他們的實力，慢慢報復就行了，至於丹藥生意，歇一段時間就歇一段時間唄，在底層競技者裡散播一下是這些商會和派系聯合打殺馬特煉丹師，殺馬特煉丹師之前就是厭倦這樣的勾心鬥角才不願意加派系或者商會的，現在覺得煉丹沒意思，以後只會選擇煉丹自己用，反正殺馬特煉丹師也不缺錢。”
“這樣也行，”蕭朗同意，“我們的晶能幣餘額還很多，確實不需要靠這個謀生，與其我們和這些商會派系正面對上，不如直接把桌子掀了，讓別人求著我們煉丹，吃虧的肯定不是我們。”
“是呀，”凌度接著說，“如果我們和這些商會以及派系合作，他們的胃口只會越來越大，想控制殺馬特煉丹師這棵搖錢樹，榨乾殺馬特煉丹師的每一價值，並且把殺馬特煉丹師嚴控制起來，而殺馬特煉丹師只是我們的馬甲，他們應該也察覺到了，這次就是想出馬甲背後的人，我們自然不能出面，還是讓別人幫我們對付這些商會和派系吧。”
蕭朗也明白這個道理：“那也行，明天我擺攤的時候收集一下商會和派系的資訊，然後直接當著一群人的面表示因為商會和派系的聯合打，我決定停止售賣丹藥，歸期不定。連資訊都不用收集，自然會有底層競技者們挖掘背後的事。”
凌度搖頭：“還是要收集的，如果之後和這些人同進一個副本，親手報仇不爽嗎？”
“爽，尤其是在對方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殺他們的時候最爽了。”蕭朗也沒異議了。
兩人自然不會當著這些將死之人的面說自己就是殺馬特煉丹師，萬一他們有什麼可以傳送言的道，把這個訊息洩了呢，還是讓他們當個糊塗鬼吧。
想通了之後，兩人也就不再糾結這件事，各自回房休息，等待蕭朗明天去售賣丹藥。
停留時間第二天，凌度比平時還早地來到了虛擬對戰訓練場，因為昨晚就把藥材備齊、丹藥制好的緣故，蕭朗也變殺馬特煉丹師的樣子，比平時更早地來到了一級中轉站。
嗯，好巧，正是時候。
大家都知殺馬特煉丹師的作息，從前一晚開始就有蹲守在這個攤位前準備搶購丹藥的散人，或者團隊採購，是以每次凌度或者蕭朗過來的時候，攤位前已經圍攏了一大批人了，他們倆也不關心這些人什麼時候到的。
這些人自然是不會怪殺馬特煉丹師，東西品質好，別說排一晚上的隊，就是排上兩天，也是值得的。
畢竟就算現代，也有人為了“聯名”、“首發”這樣的噱頭排上幾天幾夜的隊呢。
排隊時間長了，這些人難免就認識了，還能聊天吹牛，聊出來了還能加好友——當然，搶起丹藥來可不管什麼好友不好友的，都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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