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馬車伕接近寺廟的時候會不舒服嗎?”凌度接著問。
“會啊,怎麼不會,他說過去的次數多了之後,總覺自己耳鳴,而且休息也休息不好。不他,馬兒都換了幾頭了,去過那個寺廟的馬兒幾乎都發狂而死了。”婆子好像想到了什麼,渾抖了一下。
這幾乎是明擺著說那個寺廟有問題了,婆子的第六可能會不準,但是馬車伕的耳鳴,發狂而死的馬兒,這些事無不在昭示著,那個寺廟供的明顯不是什麼正神。
楚晗出聲問:“那梅姨娘和的丫鬟才是最接近寺廟並且在裡面待了最久的吧,就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這,”婆子為難道,“主子的況也不是我們這樣的下人能打聽的啊,就算我是梅姨娘的小姨,但是現在是主子,我是下人,也不是很認我。不過梅姨娘和我們這些人不同,去一次寺廟,回來的時候都顯得特別神,滿面紅,據說,這是沐浴了佛,心誠的人才能得到的恩賜。”
雖然凌度80%確定這梅姨娘應該是練了邪功了,但是還是很疑,凌家就是普通人家,凌家主就是普通人,練邪功的梅姨娘應該很容易對付凌家人吧?是什麼讓忍了16年沒手呢?
有能耐的人都不喜歡屈居人下,何況在這男尊卑的古代,梅姨娘就不會覺得憋屈嗎?
難道是有更大的圖謀?!
這一天接收的資訊屬實有點多,誰能想到,這才是進副本世界的第一天上午呢?
“你去廚房把午食領過來吧。”凌度了眉心,對婆子說道,之前每天的午食都是楚晗這個丫鬟去領的,總要一番刁難,拿過來的菜也不怎麼好——全府上下都揣著梅姨娘的喜好做事,梅姨娘自然是不喜歡五小姐的。
婆子躬領命:“好的,五小姐。”然後開啟院門走了出去,出門之後還不忘反把院門又關上。
這也是平時的習慣了,梅姨娘並不喜歡五小姐跑,讓有空就待在自己那個小院裡。
凌度把婆子支走,主要還是為了檢視一下這座小院,小院很小,只有三間房,主屋就是凌度住的地方,還有一間書房一間雜室,沒有下人住的房子,畢竟這院子裡正經的下人就楚晗一個,楚晗平時都是睡在凌度的腳榻上的。
想到這裡,凌度看著楚晗1米7多的高,每天蜷在腳踏上睡覺,還真的辛苦的,嗯,是指記憶裡的丫鬟辛苦,現在凌度在了,當然是會把楚晗拉上床一起睡啊,和不香嗎?
先去了書房,書房比主屋小多了,但是書還多的,沒有什麼《訓》這種規訓自己的書,反而有不話本子、神異志怪書、遊記、民俗奇聞等,這些書是下人幫忙買的,梅姨娘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每天關在小院裡,不看書還能幹什麼打發時間呢?
好在在看書這方面並沒有人限制凌度,讓的神世界尤其富,雖然格怯懦,但是並不算是墨守陳規的人。
轉了一圈書房,沒什麼特殊的,但是凌度還是把這些書連同書架筆墨紙硯都全部收進了玉鐲空間裡,反正之後也用不上了,不如便宜自己,這些書隨便翻翻還有趣的,從行文的文風和用詞的大膽程度上來看,這個副本世界好像也並沒有那麼封閉,至話本子裡的描述比凌度的原生世界還開放,香豔的節比比皆是,並沒有什麼脖子以下部位不可描述不能有親作的要求,香豔的書籍也沒有列為書。
“所以這樣看,封建的是現代人啊,”凌度嘆,“古時規定每個人的階層,迫,但現代是規訓人的思想,同時迫的思想並沒有消失(有些餘孽還在網上囂得厲害),只是推翻了帝王統治,不過在某些程度上,有些‘土皇帝’在地方上也相當於帝王統治了。在思想開放大膽程度,古人並不輸現代人,只不過因為科技的限制讓他們無法想象到更先進的東西,”
“不過的機會更多了,能見識更廣闊的天地,也有上學的權利,”楚晗接話,“總的來說現代還是比古代好多了。你覺得現代很多不堪的事,那只是因為訊息的傳播變得更快更便捷了,以前所看不到的事現在輕鬆鬧得全網皆知,但是誰說網路不發達的時候就沒有這些事了呢?只不過是沒有傳播出來罷了。”
凌度點點頭:“所以有時候看那種刑偵大案的節目,我也覺得有點匪夷所思,在網路不發達的年代,居然有這麼腥恐怖的事沒埋藏,還好這一切都有記錄。”
還是把力投注到眼前的事上吧。
書房的書被凌度收了個乾淨,現在只剩下一些笨的傢俱,桌椅板凳啥的。
凌度覺得這古代純手工打造的桌椅還好的,書房裡傢俱的質量比臥房裡老掉漆的傢俱好多了,所以是為什麼?還是收起來吧,放進玉鐲空間裡面的那個小院子裡。
書房現在可真的是空空的了。
“等等,這裡不對。”楚晗踩到書房門外第二塊青磚的時候,覺這塊磚晃晃的。
蹲下把青磚扣起來一看,裡面有個小盒子。
凌度和楚晗對視一眼,把這個盒子拿了出來,小心開啟。
發現裡面是捲卷的7萬兩銀票,都是1000兩、500兩、100兩、50兩這種零碎的組合起來的,由銀票的新舊程度說明,這7萬兩不是同一個時間收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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