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頂著梅姨娘的臉坐在馬車裡,丫鬟就在旁邊,所以一直沒有自由活的機會,在心裡默默思考楚姐姐到底跟過來了沒有,神識完全施展不出去。
最關鍵的是,“梅姨娘”一上車就開始閉目養神,凌度連視覺都失去了,只能無聊地在腦海中和呱呱聊天。
“呱呱,這個副本我被劇控制行,只有思想屬於自己的時候,你有沒有和我一起被限制?”凌度突然好奇這個。
呱呱隔了兩秒才回答:“我本來就依託於你上。”
凌度反應過來呱呱話裡的意思:“意思就是因為我被限制所以你也被限制了唄!但是平時你也在我意識裡,幫我查資料啥的,現在應該沒區別吧?”
“查點資料啥的倒是沒影響,那些一旦要涉及到你行的作就不行了,比如你現在打不開隨倉庫格子和玉鐲空間,我也不能開啟我的無限空間。”呱呱聲音很平靜,“不過我至能聯網,而你像單機。”
在馬車胎與地面的磕聲,以及車伕時不時的吆喝聲中,“梅姨娘”逐漸接近城西,在半路遇到了另外幾輛馬車。
是周家的繼室和阮家的繼室。
車伕都了,馬車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前進,誰也沒有說話。
“梅姨娘”突然睜開眼睛說:“到了。”
下一刻,“籲~”的一聲傳來,馬車停下。
凌度仔細了上的覺,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樣子,不是說靠近這個寺廟渾都會難嗎?
不過看車伕立馬駕車逃跑的樣子,加上邊的丫鬟蔓茵臉突然一下白了還在強撐著的樣子,這傳言應該是真的。
考慮到現在凌度是在走梅姨娘的劇了,所以,有問題的不是那些傳言,而是梅姨娘這個人本。
“梅姨娘”扶著蔓茵的手進寺廟大門,這座寺廟沒有名字,牌匾上是空白的,只有一些意義不明的花紋,旁邊很快匯合過來幾個人,也都和“梅姨娘”的作一樣,凌度明白,這些應該就是周家的周夫人和阮家的阮夫人以及倆的丫鬟了。
上和們寒暄兩句,凌度思想裡卻突然想到了店小二說的,這個寺廟供奉的神仙老是拿一張紅布遮著,這個描述好,在哪兒看到過呢?
穿過院子來到大殿中,“梅姨娘”虔誠地跪在了地上三個團最中間那個上,然後一抬頭。
在意識中的凌度愣住了。
這個被紅布遮住的“神”,居然還是自己的人,哦不,神——萬臂鬼母。
紅布能遮住神像的樣子,卻遮不住神像的廓,神像背後那不同作的手臂顯現了出來。
“還好我現在在走梅姨娘的劇,不然耳邊又要響起萬臂鬼母的囈語了,如果封閉五,那就會錯過梅姨娘在寺廟裡的劇。”凌度對呱呱說,“這個世界可比之前我們遇到萬臂鬼母那個問佛的世界等級高,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萬臂鬼母分的力量只會比那個世界更強。等等,不會幕後黑手就是萬臂鬼母吧?”
“不像,”呱呱幫忙分析,“萬臂鬼母想要的是時空能量、世界本源、信仰之力和功德之力,目前我們掌握到的況,這些爬床上位的繼室都是求財,求權力。”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凌度思考了一會兒,“也許幕後黑手是個狂信徒,然後立了一個邪教,他們所供奉的就是萬臂鬼母,但是很人能在萬臂鬼母面前保持理智清醒的,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拿什麼和萬臂鬼母做了易,這些邪教徒又想做什麼。”
“梅姨娘”、周夫人和阮夫人祈禱之後,神像背後走出來一個人,他著住持的服,卻留著頭髮,整個人充斥著一矛盾的氣質。
行了個緝首禮,他親自上前扶起了三位夫人,口中卻不稱施主,而是稱三位夫人為:“天樞、玉衡、搖,你們來了,最近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天樞、玉衡、搖是北斗七星的三個星辰名,也就是說,像梅姨娘這樣有任務在的人,至有7個人。
“一個邪教還瓷上北斗七星了。”凌度冷笑一聲,“我們掌握的線索還是太了,按照這稱號來說,阮夫人搖是北斗七星最後一個,也就是說,這個7人的編制是滿的,而我們目前只找到了三個梅姨娘這樣的人,還有四個藏在婺城之中,不知道在幹什麼。”
呱呱則是提醒:“婺城是一座城,別看城裡有錢的富商,思路開啟,這些富商能在婺城風生水起是為了什麼,有了什麼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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