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蕭朗:你的意思是,派我們過來氣那個萬臂鬼母,讓它生氣之下做出錯誤的行為,然後主腦AI就能逮住它的錯,進而審判它?什麼仇什麼怨啊。
【群聊】凌度:拜託,這邪神都跑到主腦AI的世界裡面騙吃騙喝,和主腦AI搶能量了,你說什麼仇什麼怨?
【群聊】蕭朗:...這倒也是,如果有人搶我的能量我也會生氣。但這樣做可能會導致一個世界的湮滅啊!
【群聊】凌度:一個世界而已,主腦AI擁有的世界還嗎?況且這也就是我們的猜測,還不一定能逮到萬臂鬼母的錯呢,萬一像上次一樣,分毀了之後就跑了,這種可能才是最大的。
再聊了一會兒,凌度關閉聊天介面,楚晗拿出今天帶發住持想要給“梅姨娘”喝的茶水,凌度使喚呱呱檢測了一下。
“嘖嘖嘖,還好你沒喝,”呱呱檢測了幾秒鐘之後說,“慢毒藥的解藥來的,這個解藥本又是一味毒藥,如果你沒有服下之前的毒藥直接吃這個解藥,會直接暴斃,像梅姨娘那樣吃了之前的毒藥再喝這個解藥的,就能緩上半個月不毒發。”
凌度把這個發現給楚晗說了,楚晗點頭:“怪不得那個什麼白蓮樓能控制這些人呢,不是誓言和信仰,只有中毒這種把柄才是最牢靠的。”
凌度上符,一個瞬移來到梅姨娘的屋裡,梅姨娘的蒙汗藥效力還沒過,把這個解藥倒進梅姨娘裡,一滴沒浪費,萬一不把解藥給,梅姨娘毒發了就完個球了。
“難怪不得這些人颳風下雨都要去寺廟裡呢,不去就是死,說什麼為兒子祈福,實際上還是為了自己。”凌度瞬移回自己小院,把守門的婆子過來,詢問自己和楚晗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事發生。
婆子面恭敬道:“沒有,梅姨娘的侍一大早就來說了今天不用去請安,之後不曾有人過來。”
凌度點頭讓去打聽一下張蔓音那邊的事兒,剛剛在主院給梅姨娘喂解藥的時候,聽到外面還熱鬧的,有人在發火。
婆子領命而去,很快就回來了,對凌度說道:“夫人五小姐過去。”
凌度和楚晗對視一眼,兩人跟著婆子到了張蔓音的院子,張蔓音的丫鬟不知道去哪裡了,只看到本人迎了出來:“我兒,今天為娘好高興。”
哦,這是計謀功了,雖然不知道這便宜娘到底做了什麼,但是看興的樣子,肯定是讓自己那個人渣爹吃大虧了。
“母親為何高興?難道是搶回了原本張家的生意?”凌度還是配合地問了一聲。
張蔓音一挑眉,沒有記憶裡那種唯唯諾諾滿臉苦相的樣子了,而是說:“我昨天送信給你幾個姐姐,我們一起拿下了原本屬於張家的鋪子,並且換了屬於們夫家鋪子的管事,這幾家都會慢慢被我們收攏。張家的房契在我上,凌家主知道,他倒是沒懷疑我,畢竟我平時都病病歪歪的,他以為是以前張家的人在作怪,把鋪子搶回去了,剛剛他來試探我房契在哪,我裝作隨便找了找,然後一臉驚恐地說房契被了,還吐出了一口來,他看從我這問不出什麼,就離開了。
我估計他以為下人裡面出了叛徒,把房契出去辦了這事兒,但是人家手上有房契,他也理虧,怕張家以前的人把我在凌家的境說出去,只能回家發脾氣。”
哦,和凌度猜的一樣,原來是鋪子的問題,不過自己的便宜娘和便宜姐姐起手來也太快了吧,一夜之間就安排了這些事?
出於資訊換的想法,凌度也說了:“母親,你知道梅姨娘為何在十六七年前突然得到凌家主的青睞嗎?”
張蔓音笑容頓住,好一會兒才說:“其實我也在奇怪,我不明白,你說凌家主他好,納個年輕漂亮的姨娘就算了,為什麼看上了比我還大兩歲的丫鬟?這些年我都在奇怪這個問題。我起初以為他是故意噁心我,後來據我觀察不是的,他是真的被梅香吸引了,十分為他著迷的樣子。”
“因為梅姨娘加了邪教,修了,”凌度降低聲音道,“地位和權力越高的異,越會被吸引。”
張蔓音猛地睜大眼,似乎是不敢相信,然後才自言自語:“難怪,我就覺得凌家主這種狼子野心的人,怎麼會在梅香面前表現得如此...”
“如此腦是吧。”凌度接話。
張蔓音思考了一會兒,點頭:“腦一詞倒是切,那邪教可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
什麼影響凌度也還不清楚,只是說:“不僅梅姨娘,周家的周夫人,阮家的阮夫人,都是這個邪教的員,據不靠譜猜測,府那幾個老爺的後院,可能也被滲了。”
梅姨娘的表嚴肅了起來:“這邪教控制了整個婺城最有權勢的人到底是想幹嘛?府那邊,這樣,我們和府有點生意上來的來往,我一會寫封信差人去打聽一下,等到有結果之後再說。如果府那邊也被滲了,那這邪教萬萬不能留!”
說到這裡,張蔓音又自嘲一笑:“這麼多年我都奇怪為什麼凌家主會背叛我,是不是因為我生了五個兒,也奇怪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為什麼會背叛我,我是小姐就是副小姐,難道我對還不夠好嗎?結果人家志不在此,眼居然放在了整個婺城上,只有我還看著後院這一點小事呢。”
凌度反駁:“母親不用煩心,凌家主背叛你是因為他從子上就是個爛人,梅香背叛你是因為貪心不足蛇吞象,真以為那個邪教是這麼好進的?最後被反噬的時候,連全都留不下來。你知道城西那個玄乎的無名寺廟吧?就周邊人家不舒服全部搬走那個,那就是們邪教的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