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些夫人也不是好惹的,有很多夫人都是低嫁,父母疼兒,所以找一個窮進士嫁過去,進士的後院就會牢牢被兒把控——進士升和平時的用度都得岳家提攜呢,這些窮進士怎麼可能能反抗夫人。
只要夫人本不太蠢,那這一輩子就能過得很好。
至於獨寵一個妾室,笑話,一個妾罷了,翻不起什麼風浪,妾生子也是。
難怪之前在無名寺廟裡就只有梅姨娘、周夫人和阮夫人三個人,合著是另外四個在府後院混得不咋樣啊!
主母管得嚴一點,這些小妾連自己的院子都沒辦法踏出一步,而老爺雖然再寵這些小妾,只要主母在規則範圍行事,也不會和主母對著幹。
自己的前途和位比寵小妾更重要。
凌度了下,說:“難怪那天只有商戶人家的三個夫人去了,合著人家府的小妾本出不來,那後院的爭鬥本和我們不是一個量級的。這麼說來,白蓮樓在府那邊豈不是沒有得到什麼支援?”
“還能有什麼支援?到目前為止,我們都不知道這個白蓮樓想幹嘛。”張蔓音也覺得奇怪。
你要說白蓮樓想掌控上層人的後院吧,現在把富商的後院掌控得差不多了,可是下一步呢?
“邪神不都是想要人祭、祭之類的,婺城有發生過那種很慘烈的流事件嗎?”凌度選擇換一個角度思考。
張蔓音搖頭:“你知道的,這些年我都躺在床上,這些事我不怎麼了解。”
“沒事母親,我已經和周大爺聯絡上了,順便把我們準備把便宜弟弟閹割之後和他拜堂的事也說了,他沒什麼意見。然後他那個表哥,是城中最大的酒樓東家,所以這種訊息我們他們去查會好得多。”凌度說了一下早上和周大爺見面的事。
張蔓音眼睛瞪大,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這周大爺,倒是個真君子,這種帶有侮辱質的事,他居然都沒有怨懟的意思。可惜你和他沒緣分,不然你們倆真夫妻也好的。”
凌度和楚晗在旁邊忍笑,什麼真君子啊,人家就是單純地怕你兒打他罷了。
不過凌度也沒有打破周大爺在自己母親心中的好形象,而是調整了一下表之後說:“可惜有緣無份,就沖喜這件事橫在中間,我們永遠不可能琴瑟和鳴當一對兒夫妻。”
張蔓音又是一掌拍在桌上,氣道:“還不是你那個爹不幹人事!我現在都心疼你上有他一半脈了。如果不是他搞這死出,指不定我們和周家真能親家。”
凌度狂搖頭:“那也不行啊母親,你忘了,還有邪教的事呢。”
張蔓音順了順氣:“你先去忙吧,我也人繼續打探府後院的事,那幾個白蓮樓的小妾被藏得很深,老爺也不想別人知道他寵妾滅妻,所以那幾個小妾都沒什麼自由,平時也不在人前面。至於凌家商鋪的事,你放心,我已經全面接管之前你外公留給我的鋪子了,現在鋪子在打凌家的生意,很快凌家主就扛不住了,到時候我再低價收購鋪面,整個凌家都在我手裡。”
凌度湊趣:“那母親現在就可以找人雕刻一個‘張府’的牌匾了,到時候直接把‘凌府’的牌匾摔爛。”
張蔓音點頭:“已經做好了。你放心,爭取在大婚之前把這些事弄完。”
這個副本NPC的效率是不是太快了?大婚是副本第六天,而現在已經是副本第三天了,也就是說,明後兩天凌府就要換主人。
刺激,太刺激了。
於是凌度星星眼看著張蔓音:“母親,我的親孃,你太有魄力太厲害了吧!等到凌家主的事理完,我支援你在家裡給我找個小爹打發時間。”
張蔓音臉一紅:“說什麼呢,我已經沒有那種覺了,什麼小爹...別人會說閒話的。”
凌度出食指搖了搖:“找一些家裡貧困但是長得好看的男孩子當面首養起來,這種事發生在孩上是不是很正常?為什麼發生在男的上就不正常了呢?我覺得母親你就該找幾個年輕的小帥哥,快快樂樂地度過下半生。我們這些兒都不在意了,外面那些人的閒話有什麼值得在意的?誰要是說你壞話,我就去毒啞了他,讓他永遠說不出話。”
呱呱在意識裡對凌度吐槽:“你這樣說好像大反派哦!”
凌度驚訝:“難道在你心中我還是正道人士不?”
“...算吧?畢竟你也沒有嗜殺,也沒有搞反派那種草菅人命。”呱呱的CPU都差點乾燒了,凌度的反問讓它反思了一下自己,原來在自己的心底,凌度還真的是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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