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凌度的攻擊力加,這一擊又給信造了1000多點的傷害,加上楚晗也使用了聖屬的道,信變得更加虛幻,彷彿隨時都要消散。
然而這時,巨大的虛影一聲怒吼,上分出幾百黑的線,分別連結在五進院子裡所有得信眾上,不管這信眾是還活著或是變了一,都為萬臂鬼母能量的來源。
凌度和楚晗必不能在旁邊乾站著,既然它能從這些信眾上汲取能量,那乾脆就燒掉這些信眾好了。
兩人對視一眼,顯然都想到一塊去了,於是兩人又默契地分頭行,分批焚燒信眾,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比起被邪神吸乾能量,或者說被邪神同化,凌度相信這些人應該更喜歡火葬吧...?
講真,這些黑的線反而像是指引一樣,不論是再偏的地方都能把信眾找出來,只要跟著線的指示移就完事了,並且焚燒完這一個信眾之後,黑的線失去連線點就會消失,完全不用擔心白跑。
焚燒這些信眾使用的火靈力並不多,只要他們的沾染上一點點火靈力,整個就會很快被吞沒。
就是要和時間賽跑,作必須要快。
因為信眾的位置並不是很重疊,比較分散。
萬臂鬼母在這個過程中,也在不停地加速吸收這些信眾的能量,三個人好像在比賽一樣,都卯足了勁兒加快了手下的作。
最終還是凌度和楚晗更勝一籌,等兩人焚燒完所有信眾之後,萬臂鬼母的信和背後的虛影只凝實了一點點。
剛好十分鐘冷卻時間到了,凌度繼續握住馬耳他十字架發聖,接著又使用了【日之輝】,楚晗也用著系道,幾項疊加之下,萬臂鬼母的信徹底化作一縷黑煙,帶發住持後的巨大虛影發出最後一聲怒吼之後,也不甘地化作點消散。
正當凌度撥出一口氣時,萬臂鬼母信化作的黑煙突然向著的面門激而來,凌度下意識抬起右手臂擋了一下。
奇怪的是,上的幾層防道都沒有起作用,這黑煙就像是得了什麼通行證一樣,一路暢通無阻地附著在了凌度的右小臂上,留下一個黑印記。
這印記像是蓮花一樣的形狀,但是蓮花花瓣卻被一條條形態各異的手臂代替,看起來就新奇的,如果不是萬臂鬼母的搞出來的話,作為一個單純的紋,其實還蠻酷。
“我草草草,這是什麼啊!為什麼我的防護道全都不起作用?!基本上都是從你那裡的,呱呱你的道是不是不好使啊?!”凌度聲音中帶點驚慌,但是不多。
“因為這個黑煙,本就對你沒有攻擊啊!甚至一點惡意都沒有,只是單純的起一個標記的作用,所以防道沒有識別出來...”呱呱弱弱解釋。
凌度抬起右小臂看了看,又用左手了,不痛不,不燙不冷,一點覺都沒有。
“管他的,反正就算我啥也不做,萬臂鬼母也夠恨我的了。還要謝這個副本的上限是S級,萬臂鬼母只是一個不太厲害的分降臨,不然我可對付不了它的本。到我能去能容納下它本降臨的世界的時候,估計我也長起來,不怕它了。說來也好笑,本來萬臂鬼母是為了療傷才選中這個副本世界,然後在這個副本世界發展信眾的,結果現在不蝕把米,本的傷勢估計更重了吧!”凌度一點不驚慌被萬臂鬼母標記的事,反而有空嘲笑它。
楚晗從旁邊快步走來,抓起凌度的小臂看了看:“這是什麼?那個邪神的烙印?對你有什麼影響沒?”
凌度攤手:“目前沒有任何覺,就純粹在我上個眼吧,估計它本都快氣死了,所以才會標記我。但是吧,我有防道,如果對我有攻擊,那我的防道肯定會把這個標記攔住,所以它預判了我的預判,本沒展現出任何攻擊和惡意,就只是一個單純的標記而已。”
“沒事就行,蝨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反正已經和對上了,以後也肯定會繼續對上的。”楚晗也不是很擔心,擔心也沒用。
兩人的談被一陣痛苦的聲打斷,原來是帶發住持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哀嚎。
兩人走上前,凌度用腳尖把他翻過來躺平,奇道:“這人居然還沒死。”
楚晗也嘆:“被邪神的信選中,師兄弟都死了,他沒死;為邪神的代行者,別人都瘋傻了,他沒死;被邪神上之後邪神的分消散了,他還是沒死,這生命力比蟑螂都頑強。”
凌度看著他肚皮上和口上被聖灼燒出來的大,回了一句:“可不是麼。不過留著他也沒什麼用了,給他一個痛快吧。”說完就準備提刀幫他抹脖子。
一個微弱的聲音傳出來:“等...等等,我還有話說...”
凌度手上的作卻不停,直接乾脆利落的把他氣管和頸脈割破,冷酷道:“不,你沒有話說。”
反正他無非就是說那幾樣,比如自己知道的萬臂鬼母的報啦,從府後院小妾那裡套出來的老爺的把柄啦,控制那七名的解藥啦之類的,凌度是一點都不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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