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這才恍然:“是了,老闆一直都在強調貴族不是好東西,可是他是島主一脈,按照道理才說,他才是最大的貴族家族出來的。”
“你不是他親戚嗎?”蕭朗反問一句,“那你不也是貴族出來的?你就沒覺得這話有病?”
“我家就是個小家族,不算什麼貴族。”大副還是說。
“就像是遲暮的猛,你以為它沒有起伏是死了,其實是蟄伏著等待下一次攻擊。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於自責,普通家族出來的人,哪裡比得過這些大家族出來的人的心眼,他們從小為了爭奪生存空間,爭奪利益,就已經學會了勾心鬥角。”楚晗看著大副面發白的樣子,還是安道。
凌度只遞給他一杯稀釋的解毒丹水:“你染病了沒,喝了吧,沒染病就當預防了。”
大副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然後才說:“其實我們商隊的人也有很多染了疫病,但是老闆不捨得那解毒丹給所有人都治好,所以大家只能互相分點藥把病一,好不了也病不死。老闆說這是為了大計,是為了更加明的未來,讓我們忍一忍。”
“你們老闆對自己商隊的人都這麼狠,你還真信了他會給你們明未來啊?”蕭朗一語中的。
大副不說話了,以前他是深信不疑的,但是經過這件事之後,他也不確定了。
凌度安他:“沒事,之前我們不也和你那個黑心老闆合作了嗎,我之前主要是看中他夠狠,可能能憑藉一己之力撬世界格局,可是我也沒想到他能這麼狠啊,快把整個世界整團滅了都。”
蕭朗看著大副越發蒼白的臉,問凌度:“你這是安他還是嚇唬他啊,人是實心眼的孩子,可經不起嚇。”
其實,大副都有幾個孩子了,年齡30多,看起來也比凌度三人老多了,實在是不能算是“孩子”。
但是按照蕭朗的年齡來算,說人家是孩子也合理的,這孩子還沒他800多歲的零頭大呢。
大副現在沒空注意三人的語言,只是在後悔自己做下的事。
“對了,”凌度突然想到,“你家人呢?被你那個黑心老闆接走了?不是,如果你的幾個小孩染病了他會給治療嗎?小孩可比年人抵抗力差,容易死啊。”
大副猛地抬頭,他的面都不能說是單純的白了,而是像重度貧患者一樣的接近死人的臉。
“我,我,我把妻子和孩子提前送到了我們那個海島據點上。”大副有點結了都。
“那暴之後,有人上島嗎?”凌度繼續問。
“有,有的,海島上的生活用品還得從外面運...好多兄弟傷了也得回去休息休息....”大副的聲音越說越低,連其他易島疫病都流傳開了,何況是那些直接參與了暴的兄弟們?
“哦豁,”蕭朗在旁邊嘆,“那就只有賭你們的黑心老闆有沒有良心了。不過你們真的蠢的,這不是把自己的肋主往黑心老闆手裡送嗎?到時候直接拿你的老婆孩子威脅你,你還不是隻有乖乖去送死?”
“...我想著裡德島不安全,海島上有留守的兄弟,更加安全來的。不止我,其他好多兄弟也把家人送過去了。”大副聲音哽咽。
楚晗拍了拍大副抖的肩膀,說:“沒事,就算是為了讓你們這些還在前線辦事兒的兄弟們放心,你們老闆也會好好安置你們的家眷的。應該會給他們用藥,只不過就和你之前說的,藥量不大罷了,病不死也治不好那種。”
大副哭了好久,才下定了決心,對凌度三人說:“其實我老闆還給我了一個任務,就是務必要從你們手上拿到剩下的解毒丹,不管是也好買也好騙也好,他對你們免費施藥給貧民的行為嗤之以鼻,想把這解藥掌握在自己手裡,能讓他得到更多好。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什麼裡德島島主,而是這附近所有易島的老大,他想凌駕於八大貴族之上,當他們的王。”
“哇哦,好偉大的夢想。”凌度不走心地誇了一句,“所以呢,你要把我們剩下的藥拿走嗎?”
“我在外面守了三天,看見這些民眾的慘樣,我只覺得自己之前錯得離譜,我的老闆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小人,他造了這世界範圍的災難,我不能再跟著他繼續錯下去了。”大副的神漸漸變得堅定。
“哇哦,”蕭朗學著凌度的語氣,“可是你的家屬都在他手上欸,現在生死未卜,你不要你老婆孩子啦?”
“等我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之後,我自然會去死,去下面為他們贖罪。我是幫兇,是暴徒,是從犯。”大副的聲音恢復平靜,已經下定了決心。
說幹就幹,大副甚至擼起袖子,開了正在給人舀藥湯的凌平:“兄弟你休息會吧,我來幫你。”拿過勺子給正在排隊的人打藥,作很快,他知道,現在作搞快一點,就能多救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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