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看完了詳之後,簽署了知同意書。
主武當然是選擇新亭侯了,至於伺服,凌度在霜月和虎牙匕首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使用時間更長更順手的霜月。
將新亭侯握在右手中,霜月在自己的腰間,凌度讓主腦AI開始傳送。
和平時傳送的覺差不多,只不過凌度一睜眼,頭就下意識一偏,躲過一隻過來的腐爛的手。
剛剛那一瞬間,危險直覺直接預警了。
凌度躲過這一個開門殺之後才有空檢視這個副本的況。
沒有太,沒有邊界,只有昏暗的,以及無窮無盡的喪。
“?就讓我殺7天這玩意?”凌度一邊出新亭侯砍掉某隻喪過來的手,一邊詢問主腦AI。
【無限副本世界】尊敬的競技者號,此為第一天的挑戰容,後面難度會增加。
“哦,也就是說第一天就是殺喪,後面幾天是殺啥不確定唄。”凌度明白了。
來都來了,那就殺唄,反正殺喪也算是好事兒了。
也不知道這考驗是把這裡所有的喪都殺,還是等到堅持一天之後就會把凌度傳送到另外的地方呢?
不過等殺了一會兒之後,凌度就明白,這喪是殺不完的,
好不容易殺出來一片空隙,隔一會兒這空隙就重新整理了,重新整理的還是和之前的喪長得不同的喪。
想想也是,無限副本世界麾下那麼多不同的世界,多幾個喪世界也是很正常的,從這些喪世界傳送過來不同的喪,直接填補了這個空隙。
於是凌度也拋開那些雜念,專注於面前的廝殺。
由於道不能用的緣故,平時凌度一直不離的幾個防道也被了,加上喪的數量確實多,所以凌度上其實被喪撓了不下。
凌度的質屬也不是白提升的,這些喪本破不了凌度的防,被狠狠抓上一爪子,實際上連皮都沒破,更別說染喪病毒了。
殺了8個小時之後,難度升級了,出現了不變異喪,但這些喪都是加強自屬的,力氣大的和速度快的喪多了不。
凌度已經數不清自己殺了多喪了,眼前一直是麻麻的腐爛手臂。
還好在一開始凌度就把嗅覺封閉了,不然本無法想象這第一層到底能有多臭。
16小時過去,難度又升級了,這次出現的變異喪更多了,並且出現了異能喪,還會丟個火球丟個水球或者拿藤曼纏住凌度,甚至還有用神力攻擊凌度的。
神力喪的攻擊對凌度來說就像是螞蟻咬大樹一樣,不痛不的,火球水球攻擊也沒啥破壞力,凌度開個靈力外放就把這些攻擊全部給阻擋了。
甚至不用靈力外放,偶爾砍累了歇歇手,直接扛喪的攻擊,等歇好了再繼續。
凌度也知道,這種況僅限於第一天,萬一從第二天開始,分配的怪都是能破了自己防的,那就一刻也歇不了了。
第一天殺喪過得還算是輕鬆,除了手砍得累一點之外,本算不上危險。
到後面因為喪吼得太大聲,凌度把聽覺也和嗅覺一起封閉了,就像一個麻木的砍西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