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鏡道:“既然藥已拿到,可以手了。”
柳歸雁點了點頭:“來人!”
門外的下人走了進來:“在。”
柳歸雁從袖中拿出一個紙包:“倒蘆屋飲用的水中,盯住了,一定要確定他是否喝下。”
“是。”下人接過紙包,轉走了出去。
蕭寧遠給陸七使了個眼,陸七會意,跟上了那個下人。
柳歸雁將程鏡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那隻東瀛老狗,我已經忍他夠久的了。”
“若不是要靠他的秘藥治你的頭痛,我早已讓他一命嗚呼了。”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所中之毒,也會讓他頭痛裂,只有我的獨門解藥方能制。”
“我真想看看,明日他的頭疼起來的時候,是個什麼模樣。”
程鏡將手覆在的手上:“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蕭寧遠皺著眉思索。
遊哨抓住的人曾經招認,程鏡的頭痛是靠那個法師的秘藥才能勉強撐住。
原來那個法師來自東瀛,做蘆屋。
幸虧讓陸七跟過去了。
不過,看來他們也並非鐵板一塊,程鏡拿到藥就要給蘆屋下毒,真是狗咬狗一。
程鏡的頭疼藥?
他眼珠一轉,角緩緩勾起,抬頭一看,蕭二早已掏出了特意帶上的袖鏢,就等著自己一聲令下,好取了程鏡的命。
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地方,隨時可以取他狗命。
不如,先搗搗?大戰在即,他們越對大軍越有利。
他咧開笑了。
團團看著自家大哥,歪了歪頭,大哥哥怎麼笑得那麼像小呢?
蕭寧遠衝著蕭二搖了搖頭,打了個手勢。
蕭二收起了手中的暗,微微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