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夜王表態,湖王猶豫了一下也開了口:“我湖王府也不會搬!”
驍王臉一沉,眉頭慢慢皺,他沒有立刻發難,而是看向了僅剩的宣王。
覺到三人的目,宣王笑了笑,先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才慢慢出聲:“雖然我那宣王府不是很大,但我已經住習慣了,搬驍王的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眼見這三人都表示拒絕,驍王眼睛微微眯起,臉十分難看:“看來在你們眼中自己的私利大過一切!”
眼見驍王開始扣帽子,夜王再次冷哼:“驍王,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懷著什麼心思,用什麼大義來我們,你還真是說得出口!”
驍王猛地轉頭,憤怒地瞪著夜王:“夜浩天,你真當本王不敢殺你嗎?”
夜王似乎不懼,冷冷地看著對方:“驍厲海,你真當我夜浩天沒有準備是吧?只要本王一個時辰之沒有訊息傳回,我夜王府的人就會踏平你驍王府!”
聽到他那帶有威脅的話語,驍王不屑冷哼:“就憑你夜王府那些土瓦狗?”他話音剛落,湖王開了口。
“要是再加上我湖王府呢?”
眼見他也開了口,驍王臉上的輕蔑直接僵住,然後皺眉看去:“湖染,你也要跟他們一起對付本王?”
湖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驍王,咱們四王已經相百年,你又何必非要打破這個局面呢?”
“就是!”
“他就是想拿丹溪城的事當藉口,吞併咱們而已!”
眼見夜王把話說得如此直接,驍王也不打算遮掩了:“本王本打算給你們一條活路,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他冷冷說完,直接拍桌。
下一秒,無數道藍芒從前廳各出,以陣籠之勢將三人和魯歡秋囚於其中。
這突然的變化令三王臉一變,他們紛紛拿出自己的本命法寶,警惕地看向了周圍的陣籠。
“這是......?”
“應該是陣法牢籠!”
“姓驍的,你要幹什麼?”
看著三王那憤怒模樣,驍王冷冷一笑,竟翹起了二郎:“本王給過你們機會,既然你們不知道珍惜,那就去死吧!”他冷冷說完,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無數支符文利箭從窗外出,直奔著三王和魯歡秋而去。
三王見狀,臉大變,紛紛揮手中法寶抵擋。
這些符文利箭都不是簡單之,撞擊即,威力毫不弱於分神期全力一擊。
三王抵擋數支之後,子接連後退,角竟流出了鮮。
意識到這符文利箭的厲害,三王趕施展神通強行抵擋。
驍王坐在主位上邊喝酒邊看,似乎是在欣賞一齣大戲。
隨著一道橙乍現,藍陣籠竟然直接崩碎。
陣籠崩碎,三王同時衝出,直奔著主位上的驍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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