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張副一邊給他上藥，一邊道，“四天是不是太趕了？”
若是沒今晚這一遭，他自然是同意即刻出發的，但眼下又出現了一個暗地裡對佛爺下手的敵人，四天是不是太趕了點？
張岐山搖了搖頭：“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最近局勢越來越混了。”
他要保住長沙，保住下屬，也保住九門，就必須儘早有所作為，拖了兩年，已經是極限了，卡塞爾公司的出現也是一種催促，這意味著他已經不能用“培育人手”作為藉口拖延了。
至於那襲他的人……
“對方手極好，不是普通人，還有那突然消失的布料，”張岐山想起那突然就消失的麻袋，那東西也很古怪，若不是那東西自己消失了，他也沒辦法掙出來，“那也是個調查方向，讓人據這方面去查。”
既然不知道的樣貌，只能從其他方面查了，練家子和普通人到底不一樣。
張副自然懂，應了下來，順帶給他上藥。
……
陸明黎實際上還是去看了一眼張岐山的，不過只是遠遠一眼。
當時對方周圍裡三層外三層的，陸明黎就沒湊上去，直接轉道去找了那位劉經理。
他到的時候劉經理的房間還亮著燈，大概也是在等他。敲門後，劉永澤就過來給他開門了。
“老闆。”不同於在張副面前的公式化態度，劉永澤此刻的態度要放鬆很多，他請陸明黎在凳子上坐下，然後從包裡掏出了一個瓶子，裡面應該是某種果飲料，“這是王廠長讓我帶給你的新樣品。”
陸明黎接過瓶子，輕鬆擰開，嗅了嗅味道：“桃？”
“對，他們的果園結了第一批果子。”劉永澤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老闆，那位張長不太信任我們啊。”
“又不是他說了算。”陸明黎不在意地說道，“只要他拿了東西，我們就有一定的話語權。”
劉永澤一向對自家老闆的大膽到咂舌，但又覺得這很正常，畢竟是卡塞爾公司的老闆。
卡塞爾公司雖然對外宣稱是科技公司，但實際上已經不再侷限於“科技”，這個時代的民用公司雖然限制很大，卻也是一塊巨大的蛋糕，尤其是現在這個百廢待興的時候，陸明黎用科技做敲門磚和籌碼，換到了很多東西，其中就包括一些本來不太能弄到的證明。
就只憑這一手，劉永澤就決定跟著自己老闆繼續走下去，畢竟這老闆一看就很有前途。
“你明天去長沙轉轉，”陸明黎喝了一口飲料，覺得口還有點，忍不住咂了咂，繼續道，“看看這裡的況能不能搞個分公司。最好等張岐山一走，就立即在這裡上一腳。”
劉永澤：“……”
這種揹著主人家的覺，別說，還刺激。但聽這意思，怎麼覺他好像要被留在這裡了？？？
陸明黎練的給下屬畫餅：“放寬心，只要這裡的分公司建起來了，我就重新指派個人過來。”
劉永澤：“……老闆，你這話就像是安排其他人搶我功勞一樣。”
陸明黎敷衍都懶得敷衍他：“那你想留這兒也行啊，我一向開明，以個人意願為主。”
劉永澤：“……”那一開始就不要讓他往這裡人啊！另指個人過來啊！您這背地裡人家的覺，真的很像安間諜行為啊！
劉永澤心底嗶嗶，但到底是沒明面上說出來，心裡倒是認真盤算起要怎麼往這裡安間，啊不，建立分公司。真就老闆一句話，下面人跑斷啊。
“對了，順帶你再打聽打聽，”陸明黎想了想，“打聽一下，城裡有多人是近兩年才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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