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潛意識上的直覺,警告著他儘快遠離這東西。
——這是活的!
陸明黎倏地後退,甚至因為退的過於匆忙,險些忘記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不寬闊的平臺,這一退就退到了平臺邊緣,將一個倚靠著祭臺的骸骨直接碎,也將那些整齊堆放的骸骨出了不規整的區域。
但陸明黎無暇顧及這些骸骨,他從祭臺上躍下,一把拽住齊鐵就往山口的方向衝。
下一瞬,他們背後的青銅巨樹猛得一,原本無序雜的青銅鈴在這震中統一的律,違反常理的將雜的鈴聲化作了清脆重合的唯一聲響。
“鐺——”直擊靈魂的一聲清晰的銅鳴後,陸明黎奔跑的作一頓。
齊鐵尚不明所以,他只是本能的捂住了腦袋,覺得有什麼東西直穿靈魂,恍若將他的靈魂都直接從軀殼中帶走。但也只是錯覺,那聲音只是傳導的太過厲害,幾乎順著地面傳到了骨頭裡造的錯覺。所以他很快就回過了神。
陸明黎卻停了下來,他停的猝不及防,齊鐵沒能剎住,再加上他本就是被陸明黎拽著跑的,這樣一剎當即撞在了陸明黎背上。
“陸爺?”齊鐵遲疑的意識到他們還帶著耳機,以為陸明黎沒聽到自己的聲音,下意識想抬手拍他,這一卻發現自己的胳膊依舊被陸明黎著,本沒有鬆手的意思。
好像,被定住了一樣?
齊鐵下意識蹦出了這個詞,但還不等他細想,陸明黎像是回過神般扭頭看向他。
一雙盛若熔金的黃金瞳中,紅與金完全的融為了一,加上那屬於數類的針狀瞳孔以及極攻擊的眉眼和類的猙獰面罩,他此刻像極了一隻正呲著牙擇人而噬的人形兇。
齊鐵下意識一抖,弱小之對於食鏈頂端捕食者的天然恐懼在這一刻被從基因中喚醒,他控制不住的雙一,若不是還被陸明黎拽著胳膊,怕是能直接跪下。但也沒好多,胳膊被扯拽的生疼,但他的手腳抖,喚不出一力氣,甚至因為太過恐懼覺呼吸不暢,心臟憋悶又在急速跳躍,好似下一秒就會脹破。
但那人形兇卻只是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最終轉向了他的後。
“鐺——”第二聲的銅鳴被敲響,有什麼龐大的順著青銅之樹從下爬出,它堅的鱗片與青銅造著,發出金挲的聲音。
齊鐵的後背也在一瞬間寒乍立,雖然不知道背後發生了什麼,但被激起的畏懼本能已經在警告他,背後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兇!
要,要死了!
齊鐵恍惚得想著,青銅鈴聲與危險本能的雙重作用下,他懷疑自己可能已經靈魂出竅,若不然他怎麼會覺自己正在飛……
“砰!”他被撞得七葷八素,飛出的靈魂也在一瞬間被疼痛拽回了,他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直到撞上山壁才停了下來,但代價是他覺得自己骨頭都快被撞散架了。
後知後覺的,齊鐵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被陸明黎直接扔了出去,扔到了山的山壁之下,遠離了兩個兇即將手的範圍!
他慌忙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上的疼痛去看青銅樹的方向,發現那青銅巨樹的樹幹上正盤踞著一條黑的巨蛇。它的型極大,鱗片細又緻,盤踞在青銅樹上看不清多長,但說也有二三十米,微微垂下的蛇首幾乎與人等大,它的頭上有崢嶸角狀的鱗甲,微張的蛇口中佈滿了兩排的鯊齒,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絕對是它的眼睛——一隻豎著生長的,金的獨眼!
那又是一隻龍種!
兩隻龍種,不,應該說三隻種正在對峙,因為陸明黎的肩膀上,同樣被喚醒的長生蠱也出了頭,五隻蓮花狀的眼睛一張一合間盯住了這隻獨眼的巨蟒。
齊鐵著牆壁,大氣都不敢出,正在瘋狂的頭腦風暴。見三個非人之都沒有分出一注意力給自己,才小心翼翼抬頭看了一眼上空。
陸明黎有意將他扔到了他們出來的山口之下,他若是能爬上去,爬到通道里會安全許多,至不用擔心被即將開始的戰鬥波及到。
所以他小心翼翼起,試探著想抓著石壁上去。張家人大概也是經常出這裡的,所以這裡的山壁上有明顯的凸起和凹陷,雖然不是很好爬,但抓點還是能爬上去。但齊鐵不敢爬發出什麼聲音,所以爬的分外小心,也分外的慢。
“鐺——”巨蛇吐著蛇信,黑的蛇尾在青銅樹上重重一砸,貫穿靈魂的銅鳴再一次響起,這就像是一次訊號,三隻混的黃金之瞳猛得一,在同一時刻衝了出去。
長生蠱自陸明黎的肩膀上躍起,小小的形在半空中驟然變大,轉瞬間變了與巨蛇相同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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