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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大雪依舊在飄落,幸運的是,今晚只有雪沒有風。
張九日用子撥了一下火堆,讓下面的燃料能夠充分燃燒,卻在一個抬頭間看到陸明黎不知何時改了姿勢,從安分躺在皮的姿勢變了半跪趴著,正著腦袋看向屋子角落的方向。
不,更像是在仔細聽著什麼。
張九日:“?”
他看了一眼還閉著眼睛的張祈靈,低聲音:“怎麼醒了?”
陸明黎扭頭朝他做了個噤聲的作,依舊歪著腦袋似乎在傾聽。他的作有些古怪,張九日也不自覺豎起耳朵去仔細聽。這一有心傾聽之下,他還真從火堆的“噼啪”炸響中聽到了不協調的聲音。
是一種“嘎吱嘎吱”踩在雪地上的聲音,但又極其細微,不像是人類移產生的聲音。
是什麼?嗎?
這麼冷的天,能在外活的不多,無害的有一些蟲啊鳥啊或者兔子什麼的,但危險的卻是會有老虎的。
張九日下意識向了包。他出張家村的時候雖然沒帶槍,卻帶了自己慣用的冷兵,不過太大的沒有帶,所以帶了鉤鎖和繩鏢。對付猛的話,似乎有點不夠?
就在張九日防備的時候,張祈靈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並且作嫻的一把按住了蠢蠢似乎打算竄出去的陸明黎,隨後著他後領將人往後提了提:“外面是什麼?”
陸明黎了脖子:“黃鼠狼,就是白天的那隻。”
“來找你的?”
陸明黎眨了眨眼,試圖讓自己顯得無辜一點:“我不知道,哥,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它為什麼又跑回來了!”
張九日:“……”
所以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沒人先跟他解釋一下嗎?!
很快,伴隨著“嚶嚶嚶”的聲音,一隻黃鼠狼從角落裡躥了出來。
它裡叼著一朵紅的花,躥屋後就前人立而起,小腦袋轉了一圈,豆大的黑眼睛掃過三人,最終將視線準的定在了陸明黎上,接著就叼著花向陸明黎靠近了一點,將花朵放在地上,退了幾步抬起雙爪又朝陸明黎拜了拜,了幾聲就再次躥回了角落,沒了蹤跡。
張九日:“?”
張祈靈:“……”
陸明黎:“……哥,你信我,我什麼都沒幹!是它自己要這麼做的!”
張祈靈沒搭理這小孩兒的狡辯之詞,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那朵花上。
那花的花瓣呈現細長的柳葉狀,深而勻,層層疊疊有十多瓣,花蕊同樣細長,形狀似針。最古怪的是,這花被放在地上後,花瓣尖端似乎還帶有細微的。
張九日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花,只是在看清這花的瞬間,他表一滯:“隊長……”
張祈靈了眉心,總算是放開了陸明黎。
很好,真就是一點都安分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