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黎：“……”
好的，本質還是沒變。
凱撒距離陸明黎較近，自然也看到了梁於的表。他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那個溶柱，回給了梁於一個淺笑，催著前面的陸明黎快點走。
他背後，路明非剋制的沒有去看溶柱，目不斜視且迫不及待的走過，一副生怕晚了會再看到什麼東西的樣子。
……
溶的另一端是一條山的甬道，山中雖然也有淺淺的水窪，卻比溶平坦太多，眾人總算不用再擔心腳下，行進的速度也更加的快。
同時，隊伍裡的氛圍也明顯鬆快了許多。
陸明黎快走了幾步，追上了張祈靈：“哥，剛剛是不是因為我們一直在看，所以那東西才不？”
張祈靈沒否認，只是道：“對這種東西抱有敬畏之心，就不用擔心什麼。”
話雖是這樣說，但他也知道，不可能指陸明黎對那些東西抱有什麼敬畏的想法，所以他當時乾脆利落的抬手，阻隔了陸明黎的視線。
很明顯，效果斐然。
“那不就是不想讓看嘛。”陸明黎小聲嘀咕著，“還神秘。”
一如既往的只甩鍋給別人。
張祈靈瞥了他一眼，道：“這裡跟張家不一樣。”
張家從來不信奉“神”，雖然他們的信仰也稱得上“畸形”，但至對這種“神”什麼的，缺乏那份該有的信奉與畏懼。
至於“尊敬”，張家人就是因人而異了。
與之相反，這裡的人卻對“神”有著十分堅定的信仰，無論是守山的玄虎，還是被供奉在這山裡的“煞”，就算知道那不是人，而是人死後留下的東西，但這些人卻依舊會信仰。
當然，他們的信仰也並非是盲目的，相反，這裡的“信仰”是真實且有效的。
雖然他不知道原理，但張祈靈已經琢磨出了些許的意味——長久以來的信仰與供奉，讓這裡的煞與居民的關係開始。
煞不再是普通的煞，而是真真切切的，能夠庇佑這裡的存在。
它們不會隨意傷人，並且會更加秘的行，也就更忌諱被人直面，以防打破人與煞之間的聯絡。
也就是說，這裡的煞會有意避開人類的視線，而人類也會對煞抱有敬畏之心。
不過就人類的視角來看，這裡的煞也的確稱得上是“神”。
就是張祈靈還不確定，這裡的煞到底是被刻意養這樣的，還是人類與煞長久以來的相漸漸變這樣的。
嗯，張祈靈傾向於前者。
並且他已經約猜測出了，玄虎在其中扮演著的角。
如果真是如此，這裡的【幽冥】或許指的就不是什麼“間世界”，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不過，這個猜測就暫時不要跟陸明黎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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