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黎抬手,與天空之上的巨大面孔對視。
雖然型有著極大的差距,但那對視中,陸明黎的氣勢卻分毫未落。
最終,是那張巨大的面孔上升,臉龐重新化作夜幕,巨大的眼睛也重新化作。
陸明黎收回視線,再低頭時,眼前的場景已經驟然變化。
城市的喧囂聲逐漸遠離,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矗立在他面前的巍峨宮殿。
幾道影相對而立在宮殿之前,依舊是帶著斗笠穿著黑袍,打扮倒是帥氣,但此刻站在道路兩邊,就讓陸明黎很難不往“迎賓小姐”的方向想。
陸明黎:“……”
陸明黎的表頓時微妙了幾分,再看對面幾人時,越發的古怪了起來。
進大殿後,出現在眼前的卻並非是人,而是一尊神像。
神像主為玄,乍一看為黑,視角偏移間卻能看出幾分紅。它穿著長袍坐在金座之上,面容正是剛剛呈現於天空之上的面孔,唯一不同的是,那雙眼睛閉,窺不見半分。
“我如你所邀,已經來到了你的世界。”陸明黎看向視線最先注視到的神像,“要先談談,還是直接打一架看看誰厲害?”
陸明黎當然不是莽撞地直接要手,張祈靈已經明確地解釋過了利害關係,他自然知道輕重。
黑瞎子的一部分還在手裡,在弄清楚怎麼躲回那部分前,他不會不留任何的後路。
他雖然有著崇尚武力的本,但從來不是無腦的直接往前莽。
神像依舊安靜,閉目不,但陸明黎卻察覺到了什麼,視線微垂,落在了神像前的供桌上。
那桌子上鋪著黃布,但上面並沒有擺放香爐貢品,只是擺放了一張被展開的黑棉帛。
陸明黎上前,果然,棉帛上用著紅的油墨寫著滿滿的東西。
后土娘娘好歹還能以神力與陸明黎直接通,而這位泰山府君,反而拒絕與陸明黎直接進行神對接,寧願採用這種迂迴的方式與陸明黎流。
這讓陸明黎有一瞬間的疑,卻還是耐著子看了下去。
結果上面乍一看寫得十分滿,總結起來卻是一句話——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此方世界。
陸明黎:“……”
他奇怪的又從頭看到了尾,一時間陷了無言,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吐槽起。
怎麼說呢,還是語言太過博大深了。
不過,就連地母都沒猜到他來自於其他世界,還以為他的出現與張家有關,或者是某種衍生出來的神異,這位泰山府君卻是輕易道出了他的來歷。
陸明黎抬眼看向神像。
這位泰山府君比他想象的似乎要厲害很多啊。
不過嘛……
“這有什麼關係嗎?”陸明黎放下了布帛,“我已經出現在了這裡,你詢問這個又有什麼意義?總不能,還要趕我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