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張祈靈直接下令。
張志迅速將剛剛堆起的篝火踩平,隨後幾人默契而迅速地收拾了一些東西,就跟著紅狐重新踏了深林。
吳邪倒是很想說話,但見其他幾個陸姓人都一臉凝重,而王胖子還在無聲心痛自己好不容易抓來的野,本沒有跟他說話的意思,也只能被迫閉麥。
結果這一走,就是近一個小時。
吳邪覺自己的已經快廢了。
這山林的路本就不好走,路上還都是茂盛的草木植,再怎麼小心,吳邪的臉上也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劃傷,好訊息是,他們也沒遇上蚊蟲毒蟲,畢竟這種原始叢林裡,那些會飛還極為靈巧的小東西可十分要命。
不過這是不是有點奇怪?
吳邪疑了一下,就沒了更多心力去思考了,畢竟是走在這叢林中就已經耗費了他太多的力氣,本沒時間去想其他的。
以至於,當紅狐停下來的時候,吳邪第一反應就是直接一屁坐在地上。
他覺上黏膩的難,卻沒辦法說出什麼,反而一個勁地著氣。
覺,這比之前在海底墓逃命的經歷,還要耗費力。
但他一扭頭看向其他人,發現其他人雖然也出了汗,但神都還很淡定,至沒累到他這個地步。
一個月的健,看來沒什麼效果。
就連胖子都只是抹了把汗,看上去沒什麼大礙的樣子。
是他輸了啊!
而他在歇,其他人卻不需要。
紅狐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個空地上,這裡明顯是被人為清理過的,並且為了抑制雜草,還在周圍鋪上了一層石板。
而在這石板的中心,是一座似乎剛翻修了不久的神龕。
它不大,只有一米二左右的高度,整由刷了桐油的木頭製作了頂,用整塊研磨的石柱作為支撐,由紅線與金線細織的花布垂落在前,擋住了裡面供奉著的神像。
神龕前的木架上還擺著新鮮的貢品,只是香爐中的香已經燃燒殆盡,只剩下禿禿的支撐杆。
在這地方供奉這麼一座神龕,多有點奇怪,這裡可是兩座山的接。
不過這地方又明顯是被仔細維護的,並且那些瓜果貢品,居然沒有被任何一隻叼走。
多有點奇怪了。
張祈靈盯著神龕看了幾秒,突然上前。
其他張家人跟著在他背後整齊站立,隨後恭敬跪下。他們的跪姿筆直又一致,像是某種慎重的儀式。
隨後是張祈靈,他走近了神龕,隨後手在木架下了,就出了一香。
在仔細看了一會兒這香後,只見他在香尖用手指用力地一捻,再放手時,手裡的香已經燃起了一抹青煙,飄飄悠悠地飛上了天空。
他雙手持香,恭敬一拜,就半跪在地將香了香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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