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骸啊。”陸明黎淡定解釋,“那不是想試試,玄學能不能驅除龍魂,阻止龍類轉生嘛。”
黑瞎子:“……”
黑瞎子很有這種無語的時候,畢竟,一般都是他會讓其他人無語。
行吧,混種本來就腦回路清奇,會搞出這種作好像也正常。
兩人架了個攤子,掛了個“鐵口神算”的招牌,就這麼坐在這車站外開始吆喝。
這年頭,這麼擺攤算卦,大部分人都會聯想到詐騙,但……也同樣會心存僥倖,而來這裡算一卦。
更別說,黑瞎子長相惹眼,即便戴著墨鏡看上去是個瞎子,但他的長相氣質就擺在那裡,俊、從容、強悍,又因為“殘缺”而多了份神秘,沒掩蓋的時候,路過的沒一個能忽視的。
陸明黎則更為直白,量不高,但玉雪可,氣質天生就在人群中矚目,再加上一惹眼的紅道袍,配上因為時裝而變長的頭髮,就更加惹眼了。
兩人一組合,就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了。
路人來來往往都要看上幾眼。
直到車站裡走出了一隊人。
領頭的是個有些瘦的中年人,穿著布馬褂,有點吊梢眼,看上去就不是善茬。
那人一出來就先環顧四周,接著就注意到了兩人。
他回頭與背後的一個長相富態的中年人低頭說了句什麼,就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黑瞎子挑眉:“來活了。”
陸明黎的視線盯著來人,卻沒應聲。
那人似乎也有些在意陸明黎的視線,看了他好幾眼,但最後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黑瞎子上。
他拱了拱手,剛要開口,黑瞎子就先開口:“這位爺要算一卦嗎?”
“相,六爻,四柱八字,都可以。”黑瞎子一手撐著下,另一隻手指尖擺弄著一枚銅錢。
銅黃的銅錢在修長的指尖翻飛,帶著遊刃有餘的靈,當然也過於……吊兒郎當。
不像是正經算卦的。
陸明黎依舊不語,只是盯著這人一直看。
這人顯然被盯得有些發,看了一眼陸明黎後,腳下稍稍挪了點,才對黑瞎子道:“那就勞煩黑爺給測個字吧。”
顯然,這人是認識黑瞎子的。
黑瞎子笑了笑:“那就勞煩您寫個字了。”
陸明黎配合地遞出一張紙和一筆。
那人提筆,在紙上寫了個“下”字。
黑瞎子這會兒也不裝瞎子了,他甚至沒有刻意低頭去看,就直接搖頭:“大凶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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