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當即抬手薅住了陸明黎的後領,將他拽離了雕像:“活的你還湊那麼近?”
陸明黎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這樹藤長這樣都沒,眼下也不像是能立即甦醒的樣子。”
重要的是,這東西怕,並且跟貓頭鷹一樣,白天視力幾乎為零,現在好歹是大白天。
張九日看了一眼陸明黎,大著膽子也上前敲了敲。
這一次,眾人聽得清清楚楚,裡的聲音有空腔,不是完全的石頭,而是一層石殼,裡面包裹著東西。
“隊長?”他看向張祈靈。
張祈靈思索了幾秒,搖了搖頭:“下去吧。”
既然沒醒,那就沒必要刻意驚擾。張家人下墓的時候向來都是如此。
也就只有陸明黎會在沒驚擾的況下,選擇上去擾一下。
所以,陸明黎不是很開心的鼓了鼓臉頰,到底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幾人從破損的裡爬了進去。
這建築大概是被廢棄的時間久了,不地方的石塊都已經塌陷,但又因為沒有完全塌陷的緣故,很巧妙地留出了一個能讓人大致過的。
所以,即便磕絆了些,眾人還是順利進了建築的部。
這裡大概是一條通道,不算太寬,也就一個人能站的程度,腳下就是水流,相較起外面的泥沼,這裡的水相對來說有幾分清澈。
黑瞎子抬腳撥了一下水面,挑眉:“是活水。”
這水是從別的地方引來的,並且還是能自然流的活水。
這不算個好訊息,因為這麼高的地方都有水的話,要麼是這裡的排水系統沒有完全癱瘓,要麼就是下面都是水了。
突然,張小蛇抬手比了個噤聲的作:“這裡有東西。”
他嗅到了活的氣息。
陳文錦跟在他們背後,手電筒的在牆壁上一晃而過,就照到了一面雕像。
“這裡也有雕像。”低了聲音,“是這裡有醒過來的嗎?”
相較起外面,這裡的照明顯要,只有許的隙和空投下了影,更多的區域則是被這裡的黑暗籠罩。
若是雕像裡的人面鳥懼,那這裡的環境完全達不到讓它們畏懼的程度。
張小蛇看了一眼:“我聞到很雜的氣味。”
冠怪蛇的腥氣,一些以腐為食的生帶來的腐臭氣息,還有泥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就算是他也有點難以分辨氣息的來源。
但考慮到上面的石像,眾人也的確多看了幾眼那個雕塑。
隨即就意識到了些許的問題。
“那雕塑的表,是不是有點不對勁?”黑瞎子了下,“上面的有這麼兇嗎?”
眾人凝神看去,那人面鳥的雕塑居然不知何時面向了他們,並且那張臉的角正誇張地翹起,眼睛卻瞪得如同惡鬼,一眼看去十分的詭異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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