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恩強忍住笑意,說道:“我只是去泡茶而已,沒想到你這麼不抗打。狂哥可是能和金一它們打上一個時辰呢,你這還不到半個時辰而已,就已經招架不住啦。”
方逍遙氣不打一來,轉頭看向呂丹丹,說道:“呂丹丹,你看我被揍了這麼長時間,也不上場來幫幫我,你還是朋友嗎?咱們平日裡的誼都去哪兒了?”
呂丹丹雙手抱,臉上掛著壞笑,說道:“放心,只要金一它們不打死你,我是不會上場救你的。誰讓你之前那麼自大,說要把吞金打得嗷嗷,這就是教訓。”
方逍遙咬了咬牙,說道:“好,算你們狠,我看你們倆,是故意讓我被揍的,你們等著,我去找瘋狂熊告狀去。看他怎麼為我主持公道。”說完,方逍遙一瘸一拐地走了,那背影顯得既可憐又倔強。他得趕回去療傷去,這一的傷可讓他吃盡了苦頭。
背後呂丹丹和林詩恩銀鈴般的笑聲不斷傳來,燕之春、夏、秋、冬的笑聲也跟著響起,織在一起,在方逍遙的耳中格外刺耳,讓他心中一陣懊惱。
方逍遙走後,呂丹丹滿心疑地說:“詩恩,風狂自己真能和它們四個打平手嗎?”林詩恩輕輕一笑,回答道:“狂哥和它們四個打架,大約能堅持半個時辰,再往後啊,就只有被揍的份了。”呂丹丹聽了,眼神中出堅定和好奇,說道:“我也想試試它們的戰力,這樣吧,讓三隻吞金和我打打看,我看看自己能堅持多久。”
林詩恩想了想,點頭應道:“好的,丹丹姐,我給它們吩咐一下。”隨後,林詩恩對著金一它們認真地說道:“丹丹姐呢,想和你們切磋一下,金一別上了,你們三個上場。但是你們一定要注意,不能打丹丹姐的頭部、部,還有屁,只能打其它地方。聽明白了嗎?”
金二妮歪著小腦袋,不解地說:“詩恩姐姐,丹丹姐姐為什麼要和我們打架呢?我們這麼喜歡,不想和打架。”林詩恩把金二妮的話,原原本本地轉給呂丹丹,呂丹丹笑著解釋道:“這不是打架,這是對我的戰力的檢驗,也是讓你們長的一種方式,對我們都有好的。”
林詩恩把呂丹丹的解釋,耐心地說給三隻吞金後,它們眨了眨眼睛,都表示明白了,齊聲說道:“一定會好好打架的。”
三隻吞金,圍繞著呂丹丹開始上下進攻,只見它們形靈活,躍躍試。金三從地上猛地跳起來,小小的爪爪帶著一勁風,拍向呂丹丹的腹部。呂丹丹臨危不懼,雙手迅速一推,一強大的力量湧出,金三瞬間被震飛出去好幾十米遠。呂丹丹了一下,覺它的攻擊力似乎並不強。
而下方的金二妮和四妮,也不甘示弱,它們同時用小爪爪,拍向呂丹丹的小。呂丹丹不慌不忙,靈力迅速運轉在上,抗了兩隻吞金的這一擊。隨後,作敏捷,飛起兩腳,一個一個地把金二妮和金四妮踢飛了出去。
林詩恩和金一站在旁邊,神專注地看著呂丹丹和吞金的比試。金一顯得格外激,時不時地上幾聲,那聲音清脆響亮,彷彿在指揮著三隻吞金轉換攻擊策略。
燕之春、夏、秋、冬四胞胎,也在場邊興致地觀看著,還不忘給呂丹丹加油助威。燕之春扯著嗓子喊道:“丹丹師伯加油,打它們的屁。”燕之夏滿臉張,大聲喊著:“丹丹師伯,小心後面,金三擅長搞襲。”燕之秋也著急地喊道:“丹丹師伯,小心它們的頭,它們的頭可了。”
這時,燕之冬忍不住說道:“大姐、二姐、三姐,剛才方師叔在和金一它們比試的時候,你們都不說話,怎麼到了呂師伯時,喊得這麼起勁兒呢。”們三個看了看燕之冬,沒有回答,又繼續全神貫注地給呂丹丹加油。
林詩恩轉頭看向燕之冬,笑著說:“之冬,你們方師叔除了指導你們四個修煉外,其餘的沒有給過你們什麼好吧?”燕之冬想了想,說道:“好像沒有。”林詩恩接著說:“那呂師伯呢?”燕之冬連忙回答:“呂師伯除了指導我們修煉外,有時候還額外給我們一些煉氣丹和其他丹藥。”林詩恩微微一笑,說道:“這就是為什麼,你三個姐姐都給你呂師伯加油的原因了。”燕之冬恍然大悟,立馬跟著大喊:“呂師伯加油,打倒它們!”
這時,東風狂從煉閣回來了。他剛邁進院子,就看到呂丹丹和三隻吞金,正打得熱火朝天,於是快步走到林詩恩的邊坐下,一臉疑地說:“呂小姐怎麼和它們打起來了?這是鬧的哪一齣啊?”
林詩恩角上揚,笑著解釋道:“狂哥,剛才方逍遙那傢伙不服氣,非說吞金戰力不行,不可能和你打平手,然後就和丹丹姐一起過來了。結果你猜怎麼著?方逍遙一上去就被金一它們四個圍著打,打得那一個鼻青臉腫,最後只能落荒而逃。丹丹姐看了覺得有意思,就躍躍試,上去和它們打起來了。”
東風狂目轉向金一,又看了看場上的戰況,說道:“金一怎麼不上去?它要是上去了,呂小姐恐怕更吃力。”林詩恩輕輕聳了聳肩,說道:“丹丹姐怕打四個會太吃力,我就沒讓金一上去。”
東風狂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你把最厲害的金一放在下面,你這是故意放水啊。這對呂小姐來說可不太公平。”
林詩恩捂輕笑,眼中著一俏皮,說道:“我們是人,更是好姐妹,當然得疼我們自己了。要是讓丹丹姐太難堪,多不好呀。”
半個時辰過去了,此時的呂丹丹靈力開始大幅度下降,的臉上漸漸顯現出疲態,額頭也冒出了細的汗珠。而金二妮、四妮和金三卻依然活力四,跑得十分歡快,它們的攻擊強度依舊保持得很好,沒有毫減弱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