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過匿陣灑在他們所在的角落,帶來一溫暖的氣息。二人緩緩穿好盔甲和衫,袁素月的臉上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眼中閃爍著調侃的芒,語氣中帶著幾分俏皮的笑著說:“夫君,雙修三天,你就撐不住了?”
方逍遙的臉上出一尷尬的神,撓了撓頭,連忙解釋道:“娘子,時間有限,我們得去做下一個任務。等把任務都完了,我們雙修一個月,好好屬於我們的時。”
袁素月聽到他的話,不莞爾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盛開的花朵,明而人。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夫君,那就依你所言。我們先去完任務,期待我們之後的一個月雙修時哦。”
隨後,二人手牽著手,方逍遙施展靈力,召喚出飛劍。他們踏上飛劍,劍微微一,瞬間發出強大的能量。二人一同劍而起,飛劍如同一道閃電般從水潭中飛起,帶起一片水花。他們的影在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隨著飛劍的上升,他們逐漸消失在高空中,留下後那依舊麗的瀑布和水潭,見證著他們曾經在這裡度過的甜時。
半個月後,二人手牽手劍飛行到一片火紅的楓林上空。那楓葉如同一團團燃燒的火焰,將整個天空都映照得紅彤彤的。袁素月笑著說:“夫君,這兒的楓葉真!”方逍遙說:“是啊,等我們做完任務,我們來此好好欣賞一番。”袁素月笑著說:“嗯,我們在此雙修一個月,邊雙修邊欣賞景。”
二人劍想直接過楓林時,一強大得令人窒息的力量,毫無徵兆地出現,就像一隻無形的巨手,瞬間將二人從高空蠻橫地拉了下來。
在這猝不及防的瞬間,方逍遙和袁素月心中大驚,但他們畢竟是經驗富的修行者,立刻用盡全力穩住自己的形,試圖使自己下降的速度慢下來。然而,那拉扯的力量太過強大,如同不可抗拒的命運之手,二人依舊直地摔在了地上。
落地前的一瞬間,方逍遙出於本能,迅速將袁素月攔腰抱起,來了個公主抱。他雙重重地落地,強大的衝擊力直接讓他跪在了地上,雙膝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彷彿骨頭都要裂開了一般。
袁素月迅速站起來,慢慢扶起方逍遙,二人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疑。他們的神識如水般,朝著周邊迅速掃去,試圖找到這神秘力量的來源,可奇怪的是,除了那一片片紅的楓樹楓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外,沒有其他任何活的跡象。
袁素月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滿臉擔憂地說:“夫君,你的怎麼樣了,傷的嚴重嗎?”方逍遙咬著牙說:“沒事的,娘子,有盔甲的防護,沒什麼大問題。”說完他再次掃視四周,眉頭鎖,心中充滿了疑。
方逍遙疑的傳音道:“娘子,我們剛才是被什麼力量拖下來的?我覺不像是人力所為。”袁素月同樣在不停地環顧四周,同時傳音道:“我們應該是被一種能施展重力的陣法拖下來的,我們現在還在陣。”的眼神中出一凝重,對陣法的強大力量到震驚。
方逍遙立即傳音道:“娘子,佈置這個陣法的人,陣法造詣怎麼樣?”袁素月再次仔細觀察四周的環境,同時傳音道:“比我高,我看不出陣法的痕跡。”方逍遙心中一沉,傳音道:“那我們怎麼破陣呢?”袁素月沉思片刻,傳音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夫君,你跟我走。”
袁素月拉著方逍遙,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往前走著,二人一邊走,一邊全神貫注地用神識,應周邊的一切細微變化。剛走幾步,又是一強大的重力到二人上,二人猛地一沉,彷彿背上了一座大山。
此時,從二人頭頂的天空中,不斷地落下人頭大小的紅火球,如雨點般集。方逍遙和袁素月不敢怠慢,立即開啟護靈,金和藍的護靈瞬間重疊在一起,形一道堅固的防屏障,抵擋住火球的攻擊。那些火球砸在護靈上,發出“砰砰”的聲響,濺起陣陣火花。火球的攻擊力度相當於築基期一擊,對於他們二人來說,還可以輕鬆抵擋。
方逍遙大聲喊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修行,還請放過我們二人,我們是山河五嶽宗的弟子,做任務趕路經過此地的,不是要故意打擾前輩的。”方逍遙的聲音在楓林間迴盪,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剛說完,頭頂的火球突然變了黃,砸在二人的護靈上,泛起陣陣強烈的漣漪,護靈也隨之劇烈搖晃。袁素月低聲道:“遭了,這下火球的攻擊強度,變結丹前期一擊了。夫君,我們出手吧。”
說完,一揮袖,寒冰劍閃爍著藍芒,瞬間出現在頭頂。單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寒冰劍藍劍芒大盛,如同一道藍的閃電,斬向空中飛來的黃火球。
與此同時,方逍遙驅使著閃爍金芒的月遙劍,月遙劍在二人的頭頂上極速旋轉,帶起一道道金的影,將落下來的黃火球一一劈散。二人一邊全力以赴地擊潰黃火球,一邊費力地向前走著,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他們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儘早走出這個未知的可怕陣法。
不過控陣法的人,顯然知道二人的想法,半空中的火球又從黃變了藍。二人控著飛劍,明顯覺到藍火球的攻擊強度更強了,已經達到了結丹後期一擊的力量。
每一個藍火球砸下來,都如同重錘敲擊在他們的心上。二人的飛劍在藍火球的猛烈轟擊下,芒快速地變暗,僅僅幾分鐘後,二人的飛劍就被藍火球強大的力量擊飛了,落在遠的地面上。
二人的臉上大汗淋漓,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口中不停地著氣,護靈也變得暗淡了許多,彷彿隨時都可能熄滅。
方逍遙大聲喊道:“前輩,請放過我們吧,我們不是壞人!”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絕。就在此時,藍球突然消失不見,一個聽不清男聲的聲音悠悠傳來:“一人活,二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