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時辰,東風狂和方逍遙,依舊在這充滿機遇的道路上匆匆前行,目不停地在四周掃視著,時刻留意著是否有新的“收穫”機會出現。
就在這時,他們在路途中,瞧見了一個昏迷過去的修。那修靜靜地躺在地上,宛如一朵遭了風雨摧殘的花,雖失去了意識,但那出眾的容貌和曼妙的姿,依舊散發著一種別樣的魅力。
方逍遙的眼睛頓時一亮,他下意識地就想蹲下去搜,畢竟之前已經有過幾次這樣的“收穫”經歷,此刻看到這昏迷的修,本能地就起了心思。
然而,還沒等他蹲下子,東風狂便手攔住了他,笑著說道:“逍遙,這次我來,不能每次都麻煩你呀,我也來練練手。”東風狂的眼神中著一躍躍試,之前看著方逍遙搜搜得那麼仔細,而且收穫頗,他心裡也有點的,此刻正好有機會,便想親自試一試。
方逍遙聽了東風狂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便順著東風狂的目,看向了昏迷的修。這一看,他不又細細打量了起來,只見這修確實長得極為漂亮,白皙的臉龐如同羊脂玉般細膩,一雙大眼睛閉著,長長的睫,微微著,彷彿在做著什麼夢。的材更是一等一的好,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長的雙曲線優,而那飽滿的部,更是將衫撐起了一道人的弧線,格外引人注目。
方逍遙見狀,角微微上揚,笑了笑說:“好的,風狂兄,你好好的、仔細的、認真的搜搜,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他的話語中帶著一調侃,心裡卻想著看東風狂是想趁機佔點便宜,吃點豆腐。
東風狂聽了方逍遙的話,自信滿滿地笑著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仔細的搜查的。”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蹲下子,了雙手,準備開始對這昏迷的修進行一番細緻微的搜行,眼中滿是對即將可能獲得的收穫的期待。
東風狂微微眯起雙眼,雙手極為嫻地在修的上來回索起來。他的作有條不紊,先是輕輕解開修的外袍,將手探其中,從滿的部開始,細緻仔細地索著。他的手指靈活地在修的衫夾層、領口袖口等地方遊走,著是否有藏著的儲鐲或是其他細小的件。
隨後,他將修扶起來,到他的膛上,然後他的雙手緩緩移到修的後背,順著脊樑骨一路向下,不放過任何一,可能藏有品的隙。那認真的模樣,彷彿在探尋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每一寸,都要經過他手指的仔細甄別。
接著,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修的胳膊上。他先是輕輕抬起修的手臂,從肩膀開始,沿著手臂的外側緩緩向下索,而後又翻轉手臂,將側也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而對於修的大部位,東風狂更是格外仔細。他先是將修的,稍微往上捲了卷,然後雙手分別放在大的外兩側,從上往下,一寸一寸地索著。他的手指甚至還會用力按一下,是否有異樣的凸起,那專注勁兒,讓一旁的方逍遙都不咋舌。
最讓人咋舌的是,方逍遙就連修的部都沒有放過。他先是輕輕將修的側翻了一下,讓其屁微微翹起,然後雙手毫不猶豫地在那部位索起來。他的作雖然看似有些猥瑣,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專注認真的神,彷彿這裡和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是可能藏有珍貴品的關鍵所在。
就這樣,東風狂真正地做到了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有品的角落,將這修的全上下,徹徹底底地搜查了一遍。
蒼天不負有心人,東風狂一番仔細索後,竟從這昏迷修的上,功搜到了三個儲鐲。他和方逍遙的臉上,頓時出一抹欣喜之,趕忙將裡面的品一腦兒地倒了出來。只見地上瞬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件,有散發著奇異芒的靈草、造型別致的法寶,還有一些珍稀的材料等等。
東風狂謹記著之前和方逍遙說好的,把其中的丹藥和丹寶全部留了下來,畢竟不能做得太絕,得給這修留些保命和恢復修為的手段。隨後,他便將其餘那些看起來頗價值的品,全部一一撿起裝了自己的儲鐲中,做完這一切後,二人也不再耽擱,繼續前行。
一個時辰就在這匆匆的趕路中悄然流逝,二人的腳步不停,目卻越發警惕起來。就在這時,他們忽然發現了合歡宗的一個修士的殘,只見一條小臂孤零零地在地上躺著,周圍還散落著一些破碎的碎片,和些許乾涸的跡,那場面看上去頗為悽慘。
東風狂見狀,微微皺眉,神凝重地說道:“看來戰鬥差不多要結束了,我們得快點走了。”他心裡明白,這殘的出現,意味著之前那場激烈的圍剿蓮蛙之戰,已經進了尾聲。他們得趕趕到目的地,看看能不能趁再撈取些好,同時也得小心別捲不必要的危險之中。
方逍遙聽了東風狂的話,也是一臉嚴肅地點點頭,目堅定地說道:“好,五彩蓮花我們勢在必得。”他的語氣中著一決然,那五彩蓮花對他們來說,可不僅僅是一件珍貴的寶,更是他們提升修為、在這六宗秘境站穩腳跟的希所在。
說完,二人不再有毫猶豫,不約而同地加快了速度,影如兩道疾風般在這略顯森的道路上疾馳而去,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又過了半個時辰,二人的影終於出現在了一片更為激烈的戰場附近。只見合歡宗的五人,正和蓮蛙進行著最後的戰鬥。
此時的蓮蛙早已沒了最初的威風,它的上已經到都是傷口,鮮如小溪般不停地流淌著,將它腳下的土地都染了一片暗紅。它的作也變得極為遲緩,原本那犀利的攻擊此刻也顯得有氣無力,只能憑藉著最後的一頑強在苦苦支撐著。
而合歡宗的五人況也不容樂觀,他們同樣各個上帶傷。有的口被蓮蛙的爪子抓傷,鮮正從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一大片衫;有的手臂被蓮蛙的舌頭掃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疼得那修士臉煞白,卻還在咬牙堅持著戰鬥;只有一個結丹中期的中年修士還沒有外傷,但從他那蒼白的臉和略顯凌的氣息也能看出,他也消耗了大量的靈力,此刻只是在強撐著罷了。
整個戰場瀰漫著一濃重的腥氣息,喊殺聲、痛苦的聲以及法撞的轟鳴聲織在一起,構了一幅慘烈而又混的畫面。東風狂和方逍遙躲在一旁的蔽,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心中既期待著這場戰鬥快點結束,好讓他們有機會去爭奪可能出現的五彩蓮花,又擔心這混的局勢會突然發生什麼變故,讓他們陷危險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