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素月見呂丹丹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傳音應道:“好的,呂師姐。”知道此刻只能跟著呂丹丹繼續行,希接下來真的能有所收穫,同時也祈禱別遇到什麼太大的危險才好。
呂丹丹當下不再耽擱,立刻將神識全力放出,仔細地應著周圍的況。沒過多久,的神識便應到了附近還有一隻蓮蛙的存在。心中一喜,當機立斷地帶著袁素月稍微轉換了一下方向,朝著那隻蓮蛙的方位快速趕去。
半刻鐘後,們二人憑藉著敏捷的法,迅速地趕到了另一隻蓮蛙的附近。只見眼前的場景頗為壯觀,青山教的十個結丹前期和中期的修士,正齊心協力地圍攻一隻結丹後期巔峰的蓮蛙。那十人配合得極為默契,有的施展法,一道道各芒如流星般朝著蓮蛙去;有的驅使著丹寶,狠狠地朝著蓮蛙招呼過去。
那隻結丹後期巔峰的蓮蛙,在這十人齊心協力的猛烈攻擊下,雖然也在力抵抗著,但明顯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它的護靈在一次次的攻擊下,不斷閃爍著,芒越來越黯淡,形也變得有些遲緩,落敗是遲早的事。
反觀青山教的十人,卻是幾乎沒有任何傷勢,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在戰鬥過程中把控得很好,既能有效地攻擊蓮蛙,又能很好地保護自己。
呂丹丹和袁素月不敢太過靠近,只是在不遠悄悄地觀察著。們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場上的一舉一,試圖從中找到可乘之機。就這樣,二人在旁邊看了足足一刻鐘,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們發現這隻蓮蛙周圍的局勢太過嚴,青山教的十人配合得實在是天無,本沒有給們留下任何可以手搶奪五彩蓮花的機會。
呂丹丹心中暗歎一聲,知道這次恐怕是沒辦法了。看了袁素月一眼,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可以離開了。袁素月也是心領神會,二人隨即不再耽誤時間,悄無聲息地轉離去,繼續朝著會合地點趕去,準備與東風狂和方逍遙會合,再一起商議接下來的行。
和呂丹丹、袁素月二人分開後,東風狂和方逍遙二人,一路小心翼翼地跟在合歡宗的九個修士後,目鎖定著他們正在圍剿的那隻結丹後期巔峰的蓮蛙。
只見合歡宗的九人,配合得極為默契,齊心協力地展開著攻擊與防。他們有的負責施展強大的法,一道道絢麗多彩的芒從他們手中飛出,如流星般朝著蓮蛙呼嘯而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有的則驅使著鋒利的飛劍,在的映照下,閃爍著各芒,狠狠地朝著蓮蛙攻擊而去,團結就是力量,九人的合作,使得整個團隊的攻擊和防能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那隻結丹後期巔峰的蓮蛙也絕非善茬,面對九人的圍攻,它拼死抵抗,毫不肯束手就擒。它憑藉著自強大的實力和敏捷的手,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時不時地用鋒利的爪子或長長的舌頭回擊一下靠近的敵人。然而,畢竟對方人多勢眾,它漸漸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之時,蓮蛙突然發了狠勁,它拼著傷,猛地出爪子,朝著一個結丹前期的合歡宗修士,狠狠地拍了過去。那爪子揮之時,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彷彿是死神的鐮刀一般,朝著修無地斬去。
那個合歡宗修士頓時面煞白,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躲避作。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其他的合歡宗修士們反應極為迅速,他們紛紛控著飛劍,朝著蓮蛙的爪子阻攔而去。那飛劍如一道道閃電,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的弧線,與蓮蛙的爪子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經過這幾次飛劍的阻攔,蓮蛙爪子上的力量,才到了修那裡,這時的力量已經變得很小了。所以,當爪子拍到修上時,只是將拍飛了出去,而不是如原本預想的那樣,將斬斷或拍碎。
即便如此,那修被拍飛後,還是大口吐,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後,重重地摔落在地。躺在地上,面慘白如紙,顯然是傷極重,暫時不能再戰了。
蓮蛙這邊,雖然功地拍飛了一個修,但它自己也沒討到什麼好。在與合歡宗修士們的激烈鋒中,它上也被對方飛劍的攻擊,劈砍了幾個傷口,鮮汩汩地流淌出來,將它那原本就有些狼狽的,染得更加鮮紅。
剩餘的八個合歡宗的修士,眼見同伴傷,心中雖然擔憂,但他們也明白此刻不能分心,必須要先將蓮蛙拿下才行。其中有一個年輕男子,一邊繼續與蓮蛙戰鬥著,一邊關切地大聲問道:“師妹,你有沒有事?”他的眼神中著焦急與關切,目時不時地朝著修摔倒的方向去。
那個修強忍著上的劇痛,虛弱地回應道:“師兄,我沒事,你們繼續追殺蓮蛙,我稍微休息一下,稍後追過去找你們。”知道此刻自己傷嚴重,只能希師兄們能儘快解決掉蓮蛙,到時候再來照顧自己。
那個年輕男子聽了修的話,心中雖有不捨,但也知道形勢所迫,便應道:“好。”隨後,他便再次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與蓮蛙的戰鬥之上,手中的飛劍揮舞得更加迅猛,攻擊也越發凌厲起來。
片刻後,在雙方的繼續激戰下,合歡宗的八人和蓮蛙的影,漸漸消失在修的視線之中。那修見眾人離去,這才鬆了一口氣,艱難地坐起來,每一個作都牽著上的疼痛,疼得不皺起了眉頭。
強忍著疼痛,從儲鐲中取出一顆回靈丹,看了一眼手中散發著淡淡芒的丹藥,眼中閃過一希,隨後便毫不猶豫地將其吞口中。然後,就地打坐修煉起來,試圖儘快恢復一些靈力,緩解上的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