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到林麗深和林家英,均獲得了老祖給的禮,都羨慕不已,眼中滿是,都想著要是自己,也能得到一件寶就好了。他們開始低聲議論紛紛,原本安靜的祠堂裡,頓時響起一陣嗡嗡的討論聲。
林國棟見狀,臉一沉,大聲訓斥道:“都安靜點,在老祖面前不得造次。”他的聲音威嚴有力,眾人一聽,頓時嚇得不敢再吭聲,立即安靜下來,乖乖地站在那裡,不敢再有毫的喧譁。
接下來,眾人分別上前來,進行靈測試,每個人都懷著張又期待的心,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可結果卻讓人有些失,沒有一個人出靈。東風狂看著這些充滿期待卻又失的年輕面孔,心中也有些無奈,不過還是從儲鐲中,又拿出兩把築基期的長劍,給了兩個功夫不錯的族人,也算是對他們的一點鼓勵了。
隨後,東風狂說道:“好了,國棟,你讓他們都下去吧。”他覺得今天的測試,雖然沒有發現有靈的子弟有些憾,但也只能等以後再看看了。
林國棟應了一聲,對著眾人說道:“你們都下去吧。”眾人聽了,便紛紛朝著東風狂行了一禮,然後有序地離開了祠堂,只留下東風狂和林國棟二人。
等眾人走後,東風狂看著林國棟,微微皺眉,問道:“國棟,林家這麼多年,一個有靈的人都沒出現過嗎?”他心中有些疑,畢竟林家曾經也是出過林詩恩這樣的修真者的,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卻再也沒出現過有靈的後人了呢。
林國棟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是啊,姐夫,林家這麼多年來,雖然子嗣不,不過再沒有出現過姐姐那樣的人了。”他的語氣中著一落寞,這些年一直盼著家族,能再出個有靈的苗子,可現實卻總是讓人失。
東風狂又問道:“山河派還是每三十年,舉行一次修真弟子選拔賽嗎?”他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是否還是依舊如此。
林國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還是每隔三十年舉行一次。不對啊,姐夫,你不是在山河派嗎?”他突然反應過來,之前一直沉浸在東風狂歸來的驚喜以及測試靈的事中,都沒細想東風狂如今所在的門派況,此刻才覺得有些奇怪。
東風狂微微搖頭,說道:“我現在已經不在山河派了。”他想著既然林國棟問起,也該把自己如今的況告訴他了。
林國棟一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說道:“啊,姐夫你怎麼不在山河派了?那我姐姐呢?在哪裡呢?”他心中滿是疑,不明白東風狂和姐姐,為什麼會離開山河派,又去了哪裡,心中不有些擔心起來。
東風狂耐心地解釋道:“我和你姐姐都在更高一級的宗門,我們在山河五嶽宗。你姐姐有事出去了,特意讓我來看看林家。”他把況簡單地跟林國棟說了一下,好讓他放心。
林國棟聽了,這才恍然大悟,說道:“哦,我說怎麼就姐夫你自己回來了,我姐姐卻沒回來呢。”他心中的疑這才解開,同時也對姐姐和姐夫所在的山河五嶽宗充滿了好奇。
東風狂微微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今年一百多歲了吧,我看你的狀態,倒是保持的不錯啊,你可是有什麼特殊的秘訣嗎?”他看著林國棟,心中確實有些好奇,畢竟凡人能活到這般歲數,還如此神矍鑠,想必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緣由。
林國棟聽了,不笑了起來,笑著回應道:“姐夫,我都是滿頭白髮的老頭子了,哪有什麼秘訣啊!”他覺得自己,不過就是平日裡飲食作息還算規律,再加上勤加練武,才保持得還可以,倒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東風狂卻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後提議道:“你來試試看,我看看你有沒有靈。”他心中覺得,林國棟這良好的狀態,或許和靈有著某種關聯。
林國棟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說道:“姐夫,我都快要土為安了,怎麼還會有靈呢!”他覺得自己都這把年紀了,年輕時都沒測出靈,現在更不可能有了呀,所以對東風狂的這個提議很是意外。
東風狂卻笑著勸道:“試試看嘛,說不定你就有靈呢。”他的眼神中著一期待,鼓勵著林國棟去試一試。
林國棟見東風狂如此堅持,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聽從了他的建議,試探著把手,緩緩放到了懸浮在半空的水晶球上。
三息之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原本平靜的水晶球上,突然亮起了紅的芒,那芒鮮豔奪目,在祠堂裡顯得格外耀眼。
東風狂見狀,臉上也出了欣的笑容,笑著說道:“國棟,你還真是有靈,而且是火屬靈,你當初沒去參加過修真弟子選拔賽嗎?”他心中既為林國棟到高興,又有些疑,按說有靈的話,年輕時應該去參加選拔才對呀。
林國棟也是一臉震驚,緩過神來後,趕忙說道:“我年輕的時候去過,不過測試時可沒有靈啊。”他回想起當年參加選拔賽時的場景,那時候確實沒測出什麼靈,怎麼如今卻突然有了呢,自己也是滿心的疑。
東風狂略一思索,便說道:“看來你是後期覺醒了靈。”他知道在修真界,確實存在一些人,會在後期因為某些機緣巧合,從而覺醒靈的況,沒想到林國棟竟然也是如此。
林國棟卻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哎,有靈又能怎麼樣呢,我年紀太大了,說不定過幾年後,就與世長辭了。”他覺得自己都這把歲數了,就算有靈,想要踏上修真之路,恐怕也是困難重重,所以並沒有太過欣喜。
東風狂趕忙鼓勵道:“不要氣餒,學無止境,說不定你能修真功呢。”他覺得只要有靈,又有修煉的決心,年齡並不是無法越的障礙,便想給林國棟一些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