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醫昇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說趙員外這樣的富豪,怎麼會來我這個小醫館中看病,原來因為你的原因啊。那好,據他的病症,我為什麼要開以毒藥為主的藥方呢,其實主要是因為……”
鍾醫昇稍稍停頓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開始詳細地講解起來:“趙員外所患之症,乃是氣淤積多年,尋常藥難以滲至病灶深,起到本的調理作用。
而這些毒藥,雖毒猛烈,但卻有著極強的穿力和疏通力。就拿其中的‘烏頭’來說,它能以毒攻毒,強行衝破淤積之的阻礙,使氣得以重新流通;
再佐以‘狼毒’,可進一步化解深的頑疾,不過這兩味毒藥單獨使用太過兇險,所以我又加了‘甘草’,既能中和部分毒,又能起到調和諸藥的作用,使其藥效更為溫和持久。
而另外幾味毒藥,看似無用,實則是針對趙員外因久病而生的疾,它們相互配伍,能從源上拔除病,激發自的修復機能……”
鍾醫昇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將每一味藥的作用和相互之間的關係,解釋得清清楚楚。孫之初聽得極為用心,眼睛盯著鍾醫昇,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剛開始的時候,他滿臉都是疑不解,那些毒藥的配伍和用法,完全超出了他以往的認知,讓他覺像是進了一個全新的醫學世界,充滿了未知與挑戰。
隨著鍾醫昇的講解逐漸深,他的表變得越發複雜,時而皺眉,時而驚歎,心中滿是不可置信。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些毒藥竟能在鍾大夫的巧妙運用下,發揮出如此神奇的功效,這等醫和用藥思路,實在是高明得讓人驚歎。
到最後,當鍾醫昇講解完整個藥方的奧秘時,孫之初終於心領神會,他的眼中閃爍著興的芒,彷彿在這一刻,他對醫的理解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深深地向鍾醫昇鞠了一躬,說道:“多謝鍾大夫賜教,孫某今日真是益匪淺。”他知道,這一番講解,將會對他今後的醫提升,產生深遠的影響,也讓他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中醫的博大深,遠非自己之前所想象的那般簡單。
鍾醫昇微微抬起頭,目堅定而又充滿慈的緩緩說道:“治病救人,不外乎針灸、藥方等,哪個方法有效,就優先用哪個,對於貧苦百姓而言,能減他們的負擔,才是最重要的。
作為一個醫者,不要為病人減輕病痛,還要為貧苦百姓減開銷。不至於因為病痛,而讓百姓因病返貧,才是最好的醫者。”的聲音輕卻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對貧苦百姓的深切關懷,以及對醫者使命的深刻理解。
孫之初聽著這番話,心中湧起一敬意,再次向鍾醫昇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鍾大夫深明大義,大公無私,為民解憂,孫某教了!”他的腰彎得很低,態度極為誠懇,從心底裡對鍾醫昇的高尚醫德表示欽佩。
鍾醫昇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的笑容中著一種淡然與寧靜,彷彿這些讚譽,對來說不過是行醫路上的尋常之事。
孫之初直起來,接著說道:“鍾大夫,您自己一個人照看醫館,我看人手有點不足啊。”他的眼神中帶著一關切,前幾日在醫館的觀察,讓他深知鍾醫昇的忙碌與辛苦。
鍾醫昇輕聲說道:“不錯,我剛收的三個學徒,還不能看病,等他們學有所,讓他們給我分擔點就好了。”
孫之初心中一,趕忙說道:“鍾大夫,我的醫館裡有不大夫,我想從中調兩人,到您這裡來學習,一來替您看些普通的病症,二來可以跟您學習醫。您看是否可以?”他覺得這是一個既能幫助鍾醫昇,又能讓自己醫館的大夫,得到提升的好機會。
鍾醫昇微微皺眉,有些猶豫地說道:“我這裡規模不大,而且不以盈利為目的,你的人來我這裡,我恐怕負擔不起他們的月錢。”
孫之初連忙笑著解釋道:“鍾大夫,我的人由我來發月錢,您不收他們的學費,我就已經很激了。”他真心希鍾醫昇能接自己的提議,這樣也能和有更多的集與流。
鍾醫昇聽了,想了想覺得這樣或許可行,便說道:“好,那你讓他們過來吧。”也希能有更多的力量加,讓醫館能更好地服務貧苦百姓。
孫之初的臉上,出欣喜的笑容,說道:“明天,我就讓他們過來。”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挑選哪兩位大夫過來最合適。
孫之初看著鍾醫昇,那麗而又散發著獨特氣質的模樣,心中不泛起一慕之。他暗自想著,要是能把鍾醫昇娶回家,那他做夢都能笑醒。
就在他想問鍾大夫是否已經婚配時,國麗深從外面走了進來,的腳步聲打破了屋的寧靜。國麗深說道:“嫂子,你怎麼還沒回家啊,大哥和孩子都在等你吃晚飯呢。”
孫之初見狀,心中有些失落,但還是立刻說道:“鍾大夫,不好意思,打擾您吃飯了,我先告辭了,明天我讓我的醫館中的兩個大夫過來。”他知道此刻不宜再久留,便禮貌地告別。鍾醫昇微笑著回應道:“好的。”
翌日一早,當鍾醫昇和胡詩琪像往常一樣,開啟醫館大門,準備迎接新一天的病人時,發現醫館外來了兩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這二人皆著黑鑲白邊的衫,衫裁剪得,面料看上去也頗為講究,著一種沉穩與專業的氣息。他們靜靜地站在那裡,姿拔,面容嚴肅,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覺。
一見到鍾醫昇出現,二人立即上前一步,恭敬地拜道:“在下爾本善(葉一開)拜見鍾大夫。”他們的作整齊劃一,聲音洪亮而又充滿敬意。
鍾醫昇看著他們,臉上出和藹的笑容,連忙說道:“爾大夫、葉大夫,請免禮,你們是孫之初醫館的大夫吧?”心中早有預料,知道這應該就是昨天孫之初所說的要來的兩位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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