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將其斬殺,那些威力驚人的極品丹寶就將落囊中,足以讓他們的實力再次產生質的飛躍。
整個沙漠上空,靈力風暴肆,一場關乎生死與寶的慘烈廝殺,就此拉開帷幕。
沙暴肆的戰場中央,方逍遙周金芒流轉,五行劍陣與十餘件法寶撞出震耳聾的轟鳴。
青銅鼎噴出的黑火焰,將閃耀藍芒的若水劍鬥得不分上下。控制青銅鼎一個灰袍男修士心中暗道:“這人的實力怎麼這麼強,這五行飛劍實在是太厲害了。”
五個元嬰期散修,呈梅花狀將方逍遙圍困在中間,三男兩周靈力翻湧,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幽。
在他們的眼中,方逍遙周環繞的五柄極品丹寶飛劍,只要獲得其中的任何一件,就算傷,此戰都值了。
為首的灰袍男子手持一柄看似普通的拂塵,面對方逍遙,在他的揮舞之下,發出道道細小的風刃,朝著方逍遙攻擊而去。
左側的紫衫男修士雙手結印,召喚出漫天冰錐,尖銳的寒芒,將空氣割裂出細的裂痕。
右側的黑袍男修士雙手掌心,噴出一道道巨大的紅火焰箭矢,向著方逍遙激而去。
在方逍遙背後的兩名子攻勢更為毒,綠子手持一柄綠的扇,時不時地甩出墨綠的毒霧,毒霧飄散過後,在沙地上腐蝕出道道壑。
而那名穿明黃紗的妖豔子,半,右手手腕上戴著一隻黑的手鐲,手臂甩間,道道針狀的金芒,鋪天蓋地的飛向方逍遙。
方逍遙的五行劍陣,在他的靈力催下,在他的周,化作五罩,將五人的靈力攻擊全部吸收或反彈回去。
但五人配合默契,攻勢如水般連綿不絕,罩表面的符文在持續衝擊下不斷明滅,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方逍遙的目如鷹,瞬間鎖定穿明黃紗的妖豔子。的修為波最弱,法寶也僅是一件低品嬰寶,以作為突破口最合適。
方逍遙深知,若不盡快撕開缺口,僅憑他一人之力獨自對抗五人,遲早會被耗死在這無盡的攻勢中,他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不能失誤的時機。
激烈的廝殺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味和燒焦的氣息。
方逍遙早有準備,戰鬥伊始便將一把回靈丹含在舌下,丹藥化作的暖流源源不斷注經脈。
其他五人也紛紛吞服恢復丹藥,穿明黃紗的妖豔子,因丹藥品質低劣,每隔片刻便需服藥補充靈力,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紅,額間香汗淋漓,攻勢明顯減弱。
“這位道友,何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呢?”方逍遙一邊控五行劍陣抵擋十幾件法寶的強力攻擊,一邊高聲喊道,“若是你就此離去,我們山河五嶽宗可以不予追究。”
明黃紗子卻冷笑一聲,閉口不語的同時,加強了自的進攻。方逍遙又依次向其他四人喊話,得到的只有更加瘋狂的攻擊。
方逍遙眼中寒芒一閃,不再多言。當穿明黃紗的妖豔子,再次取出丹藥時,他掌心芒大盛,姊妹銀魂鍾懸浮而出。
古樸的鐘流轉著神秘符文,隨著他靈力全力注,“咚——”的聲響如洪鐘震耳,無形音波化作實質,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全場。
其他四人面驟變,紛紛施展秘封住聽覺、後退防,而穿明黃紗的妖豔子,因先前頻繁服藥導致靈力虛浮,雖也慌忙抵擋,卻仍被主要攻擊的音波,震得形不穩,眼中閃過剎那間的迷茫。
就在這瞬息之間,方逍遙屈指彈出一枚漆黑的轟天雷。黑雷拖著幽藍尾焰,如流星般直取黃子面門。
旁邊的綠子驚一聲,急忙甩出一面黑盾牌阻攔,可倉促間祭出的法寶速度終究慢了一步。
“轟!”驚天巨響中,穿明黃紗的妖豔子,連慘都未發出,便被炸漫天雨,的元嬰剛從逃出,便被餘波絞虛無。還沒飛近的黑盾牌,也在炸中化為碎片,隨風消散。
方逍遙右手虛握,黃子的儲鐲,自飛掌心。與此同時,空中一件散發著微弱紫的低品嬰寶飛劍失去控制,墜向地面。
著灰袍的男修士反應極快,形如電,瞬間將其收儲鐲中,綠衫子則和紫衫男子,則分別搶到了一件高品丹寶,黑袍男子什麼都沒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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