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雪晴眼尾的笑意裡帶著幾分狡黠:“若是我不來分這一杯羹,你們兩人的合作,應該會很愉快啊!不過既然我來了,就要空手而來,滿載而歸。”
石錚愁冷著臉說:“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抬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我們還沒將他們全部滅殺呢,甚至連影子都沒看到呢,先別這麼計較得失,否則還沒到地方呢,我們可能就要分道揚鑣了。”
他冷睨了於雪晴一眼,金屬手套的齒“咔嗒”作響,“要是因為分配的事吵起來,被他們跑了,誰都別想好過。”
莫紫一突然加速,帶起的氣流吹散了前的沙塵:“石道友說得對。”他轉頭看向於雪晴,“我們三人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犯不著為還沒到手的東西傷和氣——等把他們的一切都搶過來,怎麼分都好說。”
於雪晴突然輕笑出聲,笑著說:“行,聽你們的。不過要是讓我看到你們串通一氣,可別怪我不留面。”
兩天後的黃昏,沙漠被染一片金紅。石錚愁停下前行的腳步,手指向西方的地平線:“前面就是我之前和他們戰鬥過的戰場,大約還有一千里的距離。”
他轉看向莫紫一和於雪晴說道:“接下來的路我們還是潛地而行吧,這樣雖然慢了點,但是不會被他們和紅猩猩發現我們的行蹤。”
莫紫一剛要反駁,就見於雪晴突然說道:“潛地而行?為什麼,在沙地下前行,前進的方向可不好把控吧。而且速度會比在地面上慢上不呢。”
莫紫一也皺著眉頭說:“石錚愁,你怎麼想出這麼個辦法來?這樣真的管用嗎?”
“管不管用,你們試試就知道了。”石錚愁懶得解釋,直接對著後的聖人教修士揮手,“下去兩個人,讓他們看看。”
兩個黑袍修士立刻手掐法訣,形“唰”地沒沙地,連靈力波都瞬間消失,只留下兩個淺淺的沙。
莫紫一的劍眉挑了挑,神識在二人消失的地方掃視一圈:“有點意思。”他看著石錚愁,語氣裡多了幾分認可,“這方法確實有一定的效果。”
於雪晴在沙地上來回踱了兩步,指尖輕著下:“不錯不錯,以前我們只讓靈潛地下,並沒有想到人類潛地下,居然能掩蓋住神識的查探。”
莫紫一笑著說:“石道友的心思果然縝,連這樣的辦法都能想的出來,在下真是佩服至極。”
石錚愁冷哼道:“佩服個屁,你別冷嘲熱諷我了,我也是無意中得知此法的,不過此法確實有效,用於襲再合適不過了。”
於雪晴聽著二人的對話,頭上的凰釵發出細碎的輕響:“石道友,紅猩猩雖能聞得到三四百里外的氣息,但我們離舊戰場還有六百里,現在下潛還有點太早了。”
抬眼向西沉的太,金輝在眼底淌河流,“我們往前再走四百里,等太落山,天黑下去以後,再下潛不遲。”
莫紫一低頭沉思片刻,他抬頭說道:“於道友的提議不錯。”他看著遠漸漸模糊的沙丘廓,“天黑後再下潛,更能發揮蔽的作用,就算被紅猩猩發現,也能趁著夜發起致命的襲。”
石錚愁的鐵爪在沙地上頓了頓,算是預設。聖人教的修士立刻調整隊形,黑袍在暮裡融一片暗影。
四百里路在暮中悄然走完,太剛沉地平線,沙丘就被染上一層朦朧的紫。莫紫一站在石錚愁的邊,突然想起個關鍵問題:“我們都潛地下了,怎麼保持聯絡,而且方向上又怎麼能保證統一呢。萬一走散了怎麼辦?”
石錚愁的鐵爪僵在半空,金屬關節“咔嗒”響了聲——他只是想著埋伏,竟沒考慮過如何在沙下行進,還有通的問題。
他略顯尷尬的說道:“這個嘛,我還沒有想好,我以前是在地下埋伏不的,並未再地下潛行過,怎麼潛行,我們再商量一下吧。”
“沒想到你出了個好主意,卻沒有實踐過,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笨呢。”於雪晴忍不住輕笑,“泰師弟,帶土行過來。”
一個虯結的壯漢應聲走出,腰間的骨鈴鐺隨著步伐輕晃。他對著於雪晴躬時,塊塊分明,倒比石錚愁的金屬手套更有威懾力:“主有何吩咐?”
“泰師弟,把你的三隻土行放出來帶路。”於雪晴話音剛落,就見泰國解開靈袋——三隻土行“唰”地落在沙地上。
它們的形像放大版的穿山甲,土黃的鱗甲與沙地融為一,若非偶爾眨的小眼睛,簡直像三塊會呼吸的岩石。
“這玩意兒能在沙下辨方向?它們看起來怎麼是一副呆傻的樣子,不會把我們給帶偏了吧。”莫紫一的劍眉挑了挑。
於雪晴笑著說:“石道友、莫道友,你們每人跟著一隻土行,它們可以保證讓你們在沙地下前行不會迷失方向。石道友,你把的方向,告訴泰師弟,他來指揮土行的行進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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