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紫一看著黑白陣罩外不風的攻擊,心中暗罵:“沒想到終日打雁,反倒被雁啄了眼!”
他死死的盯著對面的山河鐵軍的十二隊士兵,只見對方個個著白衫,頭戴白骨面,自己的神識竟完全看不面後面的臉。
當他的目掃過面上 “山河鐵軍” 四個漆黑的字樣時,他瞳孔猛地一,一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莫紫一強下心中的驚悸,揚聲喊道:“山河鐵軍的各位道友,我們素不相識,為何要為難我等?這其中莫非有什麼誤會?大家不妨先停手,好好談談如何?” 他臉上努力出幾分緩和的神,試圖穩住局面。
然而,山河鐵軍計程車兵們,如同沒有聽到一般,沒有任何回應。五行箭矢依舊如雨點般,集地打在黑白陣罩上,發出 “噼啪” 的脆響,黑白陣罩上的芒愈發黯淡。
萬劍宗的修士們,被制得只有全力防的份,連還手的空隙都沒有,心中到憋屈至極。
剛才還耀武揚威地把山河五嶽宗的人打跑了,這才過了沒多久,就被人以同樣的方式,打得幾乎毫無還手之力,臉上滿是狼狽與憤懣。
等了片刻,見對方毫無停手之意,莫紫一的耐心終於耗盡,臉一沉,厲聲大喊:“諸位道友,我乃萬劍宗的宗主莫紫一!
如果大家現在停手,我萬劍宗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休怪我萬劍宗以後秋後算賬,難免會去找各位喝喝茶、聊聊天了!”他刻意抬出了自己‘尊貴’的份,語氣中帶著威脅,試圖用萬劍宗的威名震懾對方。
話音未落,一陣爽朗的大笑從後方傳來:“魔子一是吧?看來你應該有個魔子二的弟弟吧!” 盛天站在墨煞的肩膀上,慢悠悠地走到一隊士兵後,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莫紫一循聲去,當看到盛天,以及他旁的方逍遙、東風狂和呂丹丹時,眼中的瞳孔劇烈收,臉上的瞬間褪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幫人!本以為上次戰鬥後,他們就算沒死,實力也必然大打折扣。
可沒想到才過了沒多久,他們不僅安然無恙,還拉起了這麼一大支隊伍,甚至取了 “山河鐵軍” 這樣的名號。莫紫一的心頭如同上了一塊巨石,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莫紫一攥的拳頭,在袖中微微抖,強忍著心中翻湧的憤怒,臉上出一僵的笑容,說道:“原來是幾位道友啊,真是無巧不書,不打不相識!
沒想到沒過多久,我們又再次見面了,咱們何不好好的坐下來好好聊聊呢!”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鷙,卻又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盛天聞言,笑得更加戲謔,挑眉說道:“聊聊?可以啊。等我們把你打死後,我們再和你的好好聊聊,你看如何啊,魔子一?” 他刻意加重了 “魔子一” 三個字,語氣中滿是嘲諷。
莫紫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又強撐著笑了起來:“這位道友,何必開這種玩笑呢?你敢殺我,莫非是不想活著離開死亡沙漠了?
你可知道,我萬劍宗的宗主,就守在死亡沙漠的出口,只要我有什麼意外,他老人家一定會把傷害我的人碎萬段的,而且你背後的家族,都會毀於一旦!”
他刻意抬高了聲音,試圖用煉虛期大能的威名嚇退對方,看到盛天的眼神有些閃爍,他的眼中閃過一得意。
盛天臉一沉,怒聲喝道:“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嗎?你個魔崽子,都快被我們山河鐵軍給滅了,還敢在這裡猖狂!真是不知死活!
我死不死無所謂,但你今天必須死!” 他猛地一跺墨煞的肩膀,墨煞立即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震得周圍的黃沙都微微。
莫紫一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就憑你們這點人馬,就能置我於死地?真是天大的笑話!煉虛期大能的通天手段,豈是你等螻蟻可以理解的?”
方逍遙在一旁聽得不耐煩了,哈哈一笑說道:“魔崽子,就算你家老祖是神仙,他現在也救不了你!別在這裡和我們浪費口舌了。
對面的萬劍宗道友們,我們只和這個魔崽子有仇,你們如果不想死的話,就放棄抵抗,我們山河鐵軍一定會饒你們一命,放你們安然離去的!”
莫紫一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冷笑著說:“別白費力氣挑撥離間了,你以為我們萬劍宗的修士,是那群一盤散沙的散修嗎?
豈能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分崩離析?” 他刻意加重了 “散修” 二字,目掃過後的萬劍宗修士,帶著一警示。
方逍遙把玩著山河摺扇的手一頓,隨即仰頭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芒:“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算是脈相連的兄弟姐妹,都有可能反目仇,何況你們只是一個宗門的同門而已。”
他說這話時,特意看向黑白陣罩的一些面猶豫的萬劍宗修士,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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